“是末将!”李丰忙答声道:“东、南、西三面斥候一切正常,对面曹军起夜,末将也不知何故。”
东南西三面正常,那就不是曹军暗地里吹哨子喊人包围自军了。那么要不是曹军后方出了情况,就一定是刘协的行踪有消息了。
果不其然,就在张绣估摸着情况的时候,却是听到曹军方向一个得意的声音朝着这边喊道:“张文锦,你还是赶紧滚回淮南罢,本将军就不陪你玩了,天子我先得了!”
伴之以一阵得意万分的狂笑,大部分曹军骑兵们调转了马头,甩开马鞭便是直往北面驰去,那笑声也随之愈行余远。
张绣气急败坏:“老匹夫,有种来与本将战个三百回合啊!”
喊着话,张绣一挥马鞭,纵令麾下骑兵全速向前。
有马蹄声掩盖,夏侯渊自然很难听到张绣的叫骂,不过就算听清楚了,夏侯渊也不会犯傻一般放着有十成把握天子不夺而去和实力并不逊色的张绣一对一。
夏侯渊听不到张绣的叫喊,但是留下来殿后那三百曹军精骑的统兵将领却是听得一清二楚,这员自恃武勇的曹将拍马向前一步,挺枪直指张绣:“呔!张绣贼厮,敢于本将战个不死不休乎?”
被一员无名小将挑衅,张绣当即是大怒。不过不同于一般人的是,张绣在心情极坏的时候并不喜欢亲自动手上去厮杀,而是喜好在一旁静静看着对方被屠灭蹂躏。只有在心情好的时候,张绣才乐意挺枪出马。
张绣身边的四员亲将自然深谙张绣的习性,于是并不劳张绣开口,一旁的曹性在马背上已经是拈弓搭箭在手,喝了一声:“中!”便是松手放箭。
天色昏黑,但是这并不影响曹性放箭的速率,毕竟只是一个站在原地的固定箭靶。
那不知死活曹将自然是没能反应过来,好巧不巧的脖颈中了曹性这一箭,一箭封喉!
……
天明,张绣军打扫战场,淮南少马,江南更是不产马,战马的损耗在张绣军内是一个极大的问题。而张绣却能为了一封传信直接出动两千多骑兵,争夺天子在张绣心中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眼下看来天子是没得抢了,还因为日夜兼程耗损了二十几匹健马,这些损失自然是要从曹军身上找回来的,因而昨夜用一千多弓骑和一千轻骑进攻三百多曹军,张绣命令近战而不让部下骑射,目的就是为了缴获更多的战马。
两名哨骑从远处疾行而来,却是张绣军散出去斥候。
“报!西南方向六十里发现数百遗弃的汉军衣甲!”
西南方向?张绣一瞬间有点懵,这里是砀山,就是夏侯渊前两日袭击天子队伍的西南方向,然而在砀山的更西南方向发现了汉军衣甲,这是什么道理?小沛可是在砀山的东北方向啊,刘协那伙人要想去徐州无论如何都不该走西南方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