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临抬手按了按太阳穴,板着脸纠正,“倒打一耙不至于,我最多就是先发制人?”
苏溪直接气笑了。
还有闲心跟她玩文字游戏呢?
苏溪把包挂在手肘上,慢悠悠地掰着手指头,皮笑肉不笑道:“陆临,你最近是不是有点儿膨胀?”
惯得他的!
“容我提醒你一下,你以前对我动作,那叫暴力行为,现在……”陆临俯身,低声道,“是家暴?”
苏溪:“……”
她是真没想通,陆临到底是怎么在短短时间内从表达障碍直接进化到骚话满篇的?
这合理吗?
苏溪愤愤磨牙:“别给我东拉西扯,老实说,你到这里是干什么来了?”
直接被抓了个现行,再隐瞒也确实没必要。
陆临苦笑:“或许,我们目的是一样的?”
“……什么?”
陆临帮她将垂散的发丝别到耳后,轻声道:“我可以不在意自己,但我做不到不在意你。”
他习惯了用漠视来面对猜疑和恶意,也确实不再在意。
但那些人不该把苏溪也一起拖下水。
“那么,未来的陆太太,你为什么来这里?”
心动和感动同时交织在苏溪心头,一直强撑出来的平静瞬间破功。
她无力地把头抵在陆临肩膀上,喃喃自语般开口。
“……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