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陆临始终不表白,总说违心话,从一开始就别别扭扭的行为全部都有了解释。
不是不愿意,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甚至为什么他们已经算得上确定关系,假陆临也依然频繁出现,都在此刻有了解释。
她死死掐住掌心,强迫着自己维持住淡定的表情:“确实好很多了,他以前才是真别扭,说起来,我想问问,述情障碍这种情况一般是什么原因导致的?”
“这个说不准,述情障碍其实很难治愈,因为它更接近于一种人格缺陷,先天和后天都有可能。”刘未琳顿了顿,“但陆先生应该是后天导致。”
苏溪的掌心被指甲刺得生疼,冷汗一阵一阵的往外冒:“那您知道陆临他是因为什么吗?”
“我不清楚。”刘未琳摇了摇头,“我猜测是某种心理创伤,但您也知道,陆先生的情况,基本上是不会对人坦诚过往,哪怕我是心理医生也是一样的。”
她停顿了片刻,然后才有些迟疑道:“陆先生很在意您,或许您可以试着打开他的心结。”
跟刘未琳告别后,苏溪把刚要来的联系方式存到了手机里,浑浑噩噩的去附近的饭店打包了三人份的饭菜,又在医院外面足足站了十几分钟,才调整好脸上的表情,装作无事发生般走了进去。
因为苏溪很清楚,这种情况她是不能直接去问陆临的,这样只会让他产生抗拒和戒备,她必须得想办法慢慢了解情况,然后再试着去解决问题。
苏溪之前一直觉得她对陆临已经够好了,为他担心,为他考虑,连生气也都是扭头就忘……
现在却发现,不够,远远不够。
陆临为了她一直在抵抗着心理障碍,而她呢?
她一直在责怪他不够坦诚。
却不知道陆临给她的,已经是他的极限。
*
张兴伤的不重,一是他有意识保护要害,二是滚下来的台阶并不算高,只是扭到了脚和破了点皮。
但该做的检查还是得做,以免有什么隐患没被发现。
苏溪拎着东西上楼的时候,张兴已经拍完片子,在等结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