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婆指着顾盈盈,对那位妇人说道:“我没见到过滦安王妃,就不敢这么比较。但我敢说,我要给令郎提的那位小娘子,不比这位小娘子逊色多少。”
她当时在听了后,差点没笑出声。
不知那个媒婆是怎么想的,会把她要介绍的姑娘,拿来跟她们相比?
先前人家已经说了,她和馨兰妹妹若是都打扮一下,这意思,再明显不过。人家要得是名门望族的大家闺秀,而不只是想要一个容颜倾城的。
可惜那个媒婆听不出弦外之音,弄得让人哭笑不得。
“张小娘子,这么说,滦安王妃回到锦霞州了?看来,滦安王爷也来到这边了?”
徐馨兰的低声的问话声传来,打断了顾盈盈的思绪。她也看向张悦吟,等着她回答。
若是滦安王爷也离开皇城,来到锦霞之地了,相信顾荣栋那个恶人,也就离死不远了!
帮贼子们,往皇家稻田里种毒草的种子,哪怕这事儿没办成,可也犯下了大错。
她就记得,在爹征战了归来之后,顾清煜那个恬不知耻的,又让沈夫子带他来说情。说是请爹看在,他们是两亲兄弟的份儿上,去跟徐大人说说好话,帮忙求个情,好让顾荣栋少受些罪。
顾清风就问顾清煜道:
“那你在他去做坏事之前,怎地不提醒他,少去祸害别人?他是天wang老子,还是什么了不起的人儿,只允许他胡作非为,就不该让他受罚?”
“可他是二弟我唯一的儿子!”顾清煜在说这话时,哭着就给顾清风下跪了,恳求道:
“大哥,你一定要代我去求求徐大人,请他帮忙想想法子,把荣栋救出来。咱们两兄弟,一人只有一个儿子。侄儿荣杰婚后好几年,也没个孩儿。只有我的荣栋……”
顾清风气得挑眉,“你的荣栋是我们顾氏一族的败类,你还有脸提?”
说罢,一把将顾清煜给拉起来,当着沈夫子的面儿,给推出了堂屋。
当天晚上,顾清煜去找她爹求过情的事,就在村子里被传开了。
祝氏对顾盈盈说:“像顾荣栋那种恶人,就是被斩了,也是活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