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您肯答应,我可以放弃十个百个重要项目也在所不惜。”翁红红探出身子,俯在桌上。
这姿势,哪怕衣服再紧身,都难免露出令人向往的缝隙。
更何况,她还是穿着深v长裙。
她媚态横生,咬着唇,“只要您肯答应,什么条件,人家都愿意去做。”
周华洋稍稍后靠,非但没有丝毫好色表现,相反还有些嫌恶。
“那个,女子还是得洁身自好啊,要不然容易染上一些奇奇怪怪的病。”
“……”翁红红目瞪口呆。
她美人计失败,很正常,在她记者生涯里,也是遇到过三两个作风端正的
男人。
但他们多少还是流露出几分犹豫、挣扎。
可像周华洋这样,第一时间远离,甚至露出嫌恶表情的,她还是第一次碰到。
他取向不正常?
什么洁身自好,奇奇怪怪的病?是在暗暗羞辱自己?
翁红红难以置信地望着他。
此时,朱碧从楼上下来,端着茶水下来。
她的外貌身形,简直是西方美人的巅峰,光彩照人,艳压群芳!还穿一身女仆装!
饶是翁红红眼角余光一瞥,顿时产生自惭形秽的自卑心理。
朱碧淡笑恭谨,却透着一丝高贵倨傲意味,看似对翁红红有礼,实则眼神充满蔑视。
我都没能让主人倾心,就凭你一个只懂得搔首弄姿的庸脂俗粉,也想博得主人的爱怜?
朱碧将温热茶水,放到了翁红红面前。
随后轻轻揉捏周华洋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