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弗曼来说,玛丽安被治愈,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至于他自己,尽管已经是悔恨得捶足顿胸,却也没法改变了。
病床上,他叹了口气。
范妮低声不语,默默削着苹果。
一会儿,她才颇为怨恨,“要不是玛丽安和凯尔基,你也不会成这样。”
“不怪他们!”
“不怪他们怪谁?”
病房门口,传来一声冷厉的声音。
尽管嗓音苍老,但中气十足。
披黑色风衣的白发老人,拄着拐杖,威严迈进病房。
身后跟着数人。
看起来面如冷霜,眼底却闪过几分担忧。
赫然是洛根财团的老族长,弗曼的父亲,迈克尔。
他原本和朋友在夏威夷度假的,一听到弗曼的消息,立刻火急火燎地赶回来。
路上,他已经知道了大概的缘由。
“父亲!”病床上,弗曼面露几分羞愧。
“父亲,您回来了?是否有找到华夏医生?”范妮扫视迈克尔身后数人。
见证过奇迹,周华洋治愈玛丽安的事情,她也算亲身经历。
让她开始相信华夏的一些技艺。
“郑先生,有劳您替我儿子看看。”
“我尽力而为。”
凯尔基身侧,一个鬓发染霜的中山装男人,不
苟言笑,他点点头,走到了病床边上,把住了凯尔基的脉门。
他露出凝重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