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狗岭山头。
这里是大大小小不计其数的斗狗圈子。
一伙穿着华贵之人扎堆抽着大烟袋。
“这可怎么弄啊,狂岭主一纸文书,不上学不能开圈,真叫人头疼。”
“这也不知道是谁想出来的馊主意。”
“就是,咱恶狗岭好好的买卖不做,开什么狗屁学堂。”
“有这工夫多开两个圈子不行吗?”
这事儿搞得天怒人怨,奈何大伙儿都指着狂屠吃饭。
谁也不敢多说什么废话。
“行了你们聊吧,我带孩子去报名了。”
“一起去得了,人多没准学费还能便宜点。”
“有道理,去年我家闺女想读书,我把她送到酆都去,没成想一年要一百万。”
“啥?一百万?!”
“我算是清楚了,狂岭主这是想着在学费上再捞一笔呢。”
“慎言!这里人多眼杂,可不敢瞎说!”
“这你错怪狂岭主了,这学堂是朝廷开的,而非狂岭主。”
“反正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了,别说一年一百万了,就是五百万,也得硬着头皮让孩子去读啊。”
“行了咱们去问问价格吧,一起报名没准能便宜些。”
学堂建在半山腰,这块地方似乎是刚被开垦出来的,门前已经聚集了不少报名的家长。
还有不少孩子在追逐打闹着。
门口摆着一排办公桌,狂屠麾下的财务部门正在预收学费。
一打听,每年学费仅有十万冥宝。
不少人都被惊呆了,因为他们当中有相当一部分人,曾送子女去酆都念过书。
借读费高的离谱,现在这学费仅仅是当时的十分之一。
这尼玛还犹豫啥,没准是开业大酬宾,过了这村就没这店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