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一块粗壮的树枝上开了个小孔。
随后黄启彬四下张望着。
最终将目光锁定到龙霄。
“干,干嘛?”
黄启彬没搭理他,径直走过去,从他裤子上扯下一块布条来。
“你神经病!变态啊!”
黄启自顾自的走到河边,利用这牛仔裤布条,绑出一只简易的弓来。
将笔直尖头的树枝,套在弓弦上,开始拉弓取火。
火绒就在树尖处,拉了半天,总算看到一丝火星。
黄启彬连忙捧起粗树枝轻轻吹着。
“砰”的一声轻响,火苗窜了出来。
黄启彬当即加树叶,细树枝。
“哒”的一声脆响。
龙霄点起一根湿了的烟。
点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冒烟。
黄启彬怒道:“你他妈有打火机不早点拿出来!”
龙霄不以为然道:“我问你干嘛,你又不理我,我怎么知道你要干嘛。”
黄启彬瞪了他一眼,将杀好的兔子穿在树枝上,架在简易木架上,转着烤。
烤了有一会儿后,便将之前的兔血均匀的倒在兔身上。
“我靠,你恶不恶心啊,你倒血干嘛?”
黄启彬头也没抬:“补充盐分。”
“真他妈变态。”
龙霄也经常在野外生活,但一般都是吃准备好的干粮。
喝水没讲究,河水直接怼。
没多久,香气四溢,龙霄的肚子也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