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凉,发烧。
38.7℃。
还好不是高烧。
因为是孟惺的房间,孟惺自然在。
送陆听酒过来的季清斐在,跟组的池婧也在。
剩下其他人的剧情还得拍,所以柯导没有来。但是柯导让宿寻替他来了。
另外还有孟惺和陆听酒的助理在。
霍庭墨进去的时候,大概扫了一眼,就是这些人。
“酒酒呢?”
再简单不过的三个字,男人低沉的嗓音,凝着凛冽明显的寒意。
套房客厅内,一时微微静寂。
显然震慑于从男人一进来,无形之间就显得寒厉的气场。
最后是池婧开的口,顺便指了下方向,“在里面。”
霍庭墨进去的时候,来的所有人都将视线落在了他的身上。
除了孟惺。
因为孟惺在卧室里面。
医生检查完之后,说是要留一个人看着陆听酒。
这是孟惺的房间,她在卧室,无可厚非。
……
陆听酒醒来的时候。
一室静寂。
床头有昏黄的灯光。
但是落地窗的窗帘被拉上了,看不清是什么时间了。
陆听酒勉强睁开眼睛,看了一圈。
很陌生的环境。
一个人也没有。
陌生的环境让陆听酒有一定的警觉性。
撑着身体,从床上起来的时候。
陆听酒看到床头柜上有一杯温水,像是专门为醒来的她,备着的。
看了一眼后。
陆听酒便准备收回视线。
不过随即,视线不经意间一偏时。
陆听酒的目光凝住。
……
外面客厅。
因为霍庭墨来了。
陆听酒也没有什么大碍,好好休息就可以了。
所以其他人没有必要再留在这里,都相继离开了。
除了孟惺。
这是她的房间。
……
“以后,你离酒酒远点。”
从床上起身后的陆听酒,刚走至卧室门口。
就听见一道寒冽冷厉的声音,字字清晰的在耳旁响起。
如同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