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夏至你怎么把柴大哥拦在外面呢?”坐于床上的妇女歉笑道。
那男子见妇女这般讲来,也顺势而道:“是呀,怎么能这样呢?把我拦在外面怎么行?我可是来给你们送东西的呀!”
那女孩冲床上的妇女支支吾吾地说了些什么,但其因为成了哑巴,妇女也不明白其意思。
她见无人知意,便冲过去,一拳一拳地打在柴家兴的腿上。
“唉,小孩子不懂事,让柴大哥你见笑了,我这当娘的给你赔个不是。”
“哪里话,哪里话,我又怎么会和一个小孩子过意不去?哈哈”说完,柴家兴轻笑两声,扛着那大布包走进茅屋里。
他坐到床尾,将那布包放下,并慢慢打开。
“看,我给你们带了什么?米、面,被褥什么的都有。”
“真是谢谢柴大哥了,也是可惜,我两条腿都烧没了,不能给大哥你行礼了。”
“唉,弄得这么客气作甚?心领了就好。我其实也就是送些东西来,若是没什么事,东西放这,我就先走了。”说完,他麻利地跑出屋子,翻出围墙。
这汉子偷偷摸摸地来,放了东西就走,甚是可疑。
那妇女见拦不得柴家兴,便唤女孩回身边。
“夏至啊,为什么要去踢打人家柴叔?人家柴叔可是我们家的大恩人啊,还给我们送了这么多东西。”
而夏至明显想反驳,皱起眉头,“啊啊嗷嗷”地说个不停。
“好了好了,以后娘不许你这样淘气。”她说着说着,眼泪就止不住地往外流。
她抱住女孩,啜泣而道:“娘还有你在,相信今后的日子定是会越过越好的。”
突然,那女娃亦是跟着大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