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着君雅安。
姜春雨头都没回,“七小姐什么也没说,你们也别瞎猜了,快来帮我做饭。”
众人不懂这波操作了,但一听那饭是给七小姐做的,纷纷过去帮忙。
君雅安傻傻的坐在地上,跟苏氏面面相觑着,心想,难道锦鹿真没查到?
医院里。
霍兰庭和君肆的脸色都不好看。
原因是锦鹿放过了君雅安。
“月儿,不准再玩了,君雅安留不得。”
锦鹿手上挂着点滴,另只手扎着苹果块吃。
“我这不是没出多大的事嘛,抓君雅安没意思,要抓她背后的人才有意思。”
君肆迟疑了几秒:“你是说……关越溪?”
这事儿很好想,满帝都哪个女人跟锦鹿结梁子?君雅安。
那满帝都谁最希望锦鹿死翘翘?关越溪。
这都是明摆着的事情,所以很显而易见。
锦鹿腮帮鼓着,点头。
君肆说:“那我现在去抓她就是了。”
“没有证据呀。”锦鹿冲他招手,插一块苹果塞进君肆嘴巴里,“兰庭之前就得罪过关越溪她爸了,这会儿再搞关越溪,不合适,哥你不要去。”
君肆坐下。
锦鹿表情平静:“就这么过下去,我没事,我儿子没事,这些人就不可能消停,静等她们出手,我们到时候抓个大的。”
咣当!
一旁的椅子被霍兰庭踹翻了。
大佬脸发黑:“还静等他们出手,我看你是打算要了我的命。”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