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会回来看望大家的。”夏晨笑着说道。
跟苗家人处了两天,也处出了感情,夏晨也有些不舍。
又一想,有保健品厂和希望小学在,他和这个镇子之间的联系纽带就会一直延续下去。
苗老汉点头说道:“常回来看一眼就成,小夏你记住,苗叔这里有你一个家。”
夏晨笑道:“我记住了叔。”
晚上就在镇中休息的,苗老汉一家人也搬了过来。
半夜里,雨势又变大了些,风一吹,院子里的树叶沙沙作响。
给人一种阴森森的感觉。
或许是疲惫了,夏晨睡得很香,隔天一睁眼才发现,雨水如断了线的珠子般倾泻而下。
何正斌推门进来,问道:“还走吗?”
简单洗漱一下,夏晨坚定道:“走。”
“好,那我去通知大家把该收拾的收拾了,吃口热乎饭咱们就往回赶。”何正斌转身欲走。
“老驴子那货定下来没有?”把毛巾往盆架上一搭,夏晨抄了个斗笠扣在头上,跟何正斌一起出来了,边走边问。
“昨晚散了后到现在我都没见过他的人,老夏你说,这货不会是没跟人家里沟通好,趁着风大雨急电闪雷鸣的,跟那姑娘深入交流了一晚上,做最后的告别吧?”行长脑洞大开。
“别扯淡了行么?俩人就不能是平心静气的聊了一晚上啊?”夏晨笑道。
“这话你自个儿信吗?”
“不信。”
“那就不结了?”
“嗯嗯,结了。”
兄弟俩大白天的说胡话,偏偏还来有言去有语的,挺像那么回事儿。
对视一眼,都咧嘴笑了。
行长通知六郎几个赶紧收拾东西,准备撤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