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若宣告的话语在空气中徐徐消散,达达利亚却依旧只是闷头攻击,直到某个低头的瞬间,才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低的闷笑。
“噗哈哈……”
鬼舞辻无惨皱眉,“你笑什么?”
“知道我为什么不说话吗?”达达利亚抬起头,那双无光的眼睛里盛满了笑意,“那是因为我怕我提前笑场呀。”
“同一个错误连犯两次,你还真是有够好笑的,鬼王大人。”
“……错误?”
“还没发现吗?”达达利亚用脚尖点了点脚下的神体,“你觉得阿尔忒弥斯就算不直接攻击也要给阿尔戈号开路是为了什么?我们想要将谁送过去?而你又忽略了谁?”
“我原以为缘一能骗过你第一次就已经很搞笑了,岩胜还能用同样的办法骗你第二次,我是万万没想到呀。”
一个原本虚无的气息突然从神体表面爆发,与下方的某个气息交相辉映。鬼舞辻无惨面色一变,猛地向气息爆发处看去。
一道浑身如笼月光的身影静静站在神体之上,手中的日轮刀已经出鞘。
“感受到了,缘一就在这下方。”
借着黄金鹿号发射弹药轰出的漏洞登上神体,又在此时取回寄放在继国缘一那边的能力,继国岩胜高举日轮刀,而月之呼吸已经蓄势待发。
月光不知何时驱散了笼罩天空的阴云,月亮的女神在天空中注视着海面,将属于月亮的祝福交给当年的孩子。
“月之呼吸·柒之型……”
而与此同时,下方的继国缘一同样对准了那个镶嵌在上方的神核。
“日之呼吸·柒之型……”
鬼舞辻无惨立刻召唤出防御机制,想要干扰继国兄弟的攻击,然而下方有阿尔戈号英雄及玛修干扰,上方的达达利亚直接将水刃合成长.枪旋转着投射出去,将那些血肉突刺与钢铁重炮尽数拦下。
全部攻击都被拦下的鬼王还想凭借分.身进攻,却被赤手空拳的达达利亚一把抓住面部,用全身的力气一把按到了神体之上。
“对自体的控制已经削弱到这种程度就别想着突破我来阻止啦。”另一只空着的手刚好接住回旋回来的长.枪,背着身一把削断了那些从背后偷袭的血肉触.手。达达利亚笑吟吟地低着头,离得极近的鬼舞辻无惨却看得分明,他的双眼中根本无一丝笑意。
“给我好好看着,鬼王,看着自己是怎么被消灭的。”
“厄镜·月映!”
“阳华突!”
伴随着两道突刺造成的巨响。
神体,碎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