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一如既往地维护她的“绝爷”啊!
两人想着,鬼使神差对视一眼,居然猜中了对方心思般,各自悟了什么,也释怀了什么,墨千痕一笑,白无绝则冷冷别过脸去。
“你的风流债,你处理。”
“我发誓,不是风流债!”
爱是不是!白无绝懒得再理他,牵起何田田便走。
到了绝爷手里,何田田也就老实了,乖乖跟着她走。
“姐姐!你听我……”墨千痕还想说什么,迎面一股劲气袭来,灌了他一嘴巴风,身体也被推出去老远,估计还受了点内伤,心口那个堵啊,宛若刚刚碎了大石。
白无绝牵着何田田从痕王府出来,取道往西,直朝太傅府而去。
何田田挺活泼一人,难得这一路上不怎么叽叽喳喳,倒叫白无绝耳根子清净的很。
拐进逍杨道。
这是往太傅府最近的一条路,称得上宽阔。
正值晌午,按理说该是人来人往才对,此刻却空旷寂静的叫人心头难安。
陡地,一点寒芒从天而落。
白无绝早有防范般扯着何田田一躲。
“叮!”剑尖在青石地面上一弯,一名淄色劲装之人身法轻灵地持剑倒立,剑身震动轻弹,他人翻身站稳。
光这身法,就非泛泛。
此人头上戴了一顶帷帽,四周宽檐制有下垂至肩的黑绢,随着动作和北风,里面遮掩的脸时不时露出一角,但因他的动作极快,风也不够劲儿,很难叫人分辨真容。
白无绝不慌不忙地将何田田推给边烬。
“你就是白无绝?”帷帽遮脸的淄衣杀手剑尖前指。
“明知故问。”白无绝冷哼。
对方上来就不客气,总不会连目标人物还不确定吧?看来已经恭候多时,又废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