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徐阔欲言又止。
一看徐阔神色,墨千痕对孙曜道:“还不进去?”
小医官哭丧着脸进屋请脉,跟进阎王殿似的。
“老徐,说。”
“找到毒源了。”
所谓压力越大,动力越大,孙曜头上悬着“抹脖子谢罪”的刀,这回终于争气一把,颤颤巍巍施了几针,白无绝居然大有起色,虚汗消退了不少。
白无绝趁机运转元力,加速润养脱水耗竭的经脉,也将虚寒之气从穴位针眼处往外逼出。
前两日她也试图这么做过,但都没有什么作用,或者作用微乎其微,但这次,立竿见影般,竟觉得不止汗消了,连体力也恢复了不少。
打铁趁热,她就端坐椅上,闭目调息。
孙曜不敢扰她,默默收了针,拎药箱走的时候,竟是一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的激动状。
没多久,墨千痕提了香喷喷的餐食来,一一摆在桌上,清淡的,滋补的,青菜,鱼肉,应有尽有。
难得奢侈。
奈何白无绝闭着眼,五感六识全部内敛,迟迟不见收功而起,只好辜负这顿美食了。
“老徐。”
“殿下。”
“准备吧。”
“是。”
“对了,你抽空去太傅那里一趟,将取药计划的进展跟他报备一声,我看姐姐孤身行动惯了,可能把他给忘了,自己忙的一头热,也没顾上跟太傅通气。”
“是。”
“顺便跟太傅说,抓不到疾浪就别抓了,耗子不出窝,得去窝里捉,本王不日便要掘老鼠窝,他要是感兴趣,不妨支个老鼠夹子。”
“是。”
夜,已经有了霜寒之气。
白无绝又将养了两三日,除了吃饭喝水等必须,她足不出户打坐调息,很快虚热盗汗的症状就全好了,出于礼貌,自是对孙曜好一番感谢。
她与墨千痕,一个打击,一个勉励,不知不觉竟造就了乾臻郡土将来下一代天医,此乃题外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