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堂屋,程老爷子吐出一口烟雾,才开口,
“你们这嘴张得够大。我来给你们算算,自行车175,手表125,缝纫机130,这就430了。
但是,这三样,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还要自行车票手表票缝纫机票,或者用十几张的工业劵代替一张票。
这些票劵,也不是我们随便能弄到的,单位里一年也未必能发一张票给我们。
每一样物件,存工业劵都要存一年多。你们大嘴一张就都要,那你们回去等等,等我存够了工业劵再说。”
最后这句话,是变相的拒绝了。
顾父不气馁,“我们不要新的,就要你们现有的。”
“给带回来不?”
“不给,这些,是我另加断了关系的条件。”
“彻底断干净了?”
“对!”
“这话口说无凭。”
顾父很干脆,“立字据。”
程老爷子仍然抽着烟。
轮到程老太出面了,“你们很干脆的卖了闺女,我们却不能买,会被检举的。”
顾母看了眼丈夫,道:“你们过礼那天,我们就和大闺女,在村里人的见证下,写下断绝关系的字据。”
女方媒人低下头,她觉得身为这一家人的同村,太丢人了。
刘素英看着程老太,只要程老太拒绝,她立刻送客,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要都超过原来的一倍多了,连同三大件,这都九百多的彩礼了。
程家这三大件,可都是八九成新的,也值个三百块多块。
程老太站起身,“我去和三儿商量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