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朽区区一闲赋之人,蒙陛下垂爱,才受了一个银湖祭主祭官之职,何德何能得以让舟大人你亲自挑门帘?
所以,还是舟大人你先请吧!”
话语间作势让郡守先请。
郡守大笑:“大人折煞了,大人桃李满天下,当年封侯拜相之时,区区在下还不知在哪个火头营劈柴煮饭呢……”
就这么谦让着,最后两人不分先后,一起下来了。
都是见多识广之人,看着周围这么多人,又有棺木白绫玉马等物,顿时就明白了。
王大人诧异道:“什么情况,今日有生死斗?”
虽然是文官,本身也以文人自居,但这个世界是没有纯粹文人的。
这个世界,文人也佩剑,文人也有尚武之心,只是相比那些武夫更加文雅一些。
是以对于棺木白绫这些,他并不忌讳,且一看就知怎么一回事。
郡守也颇觉意外,笑道:“看来今天是赶巧了。
说起来也有好些年没亲眼看过这等场面了,却不知今日上台之人究竟是那两位?又究竟因何要上演这生死之斗?”
说罢看了看王大人,又笑道:“若是有可能,不知可否看在王大人与本郡守的面子上,缓和一二,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还是有心在说和。
王大人也在一旁点头。
生死战帖的传统固然血性,值得尊重,但本质上流血死亡不是一件好事。
李惊鸿没出声。。
说白了,这事不是李家挑起来的,他现在给这个面子不但没用,反而会让人看不起。
赵云翔有些迟疑,还没想好怎么说,忽然身后不远处马车里一直没有露面的赵飞虎走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