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阿哥……。”陈侍卫也急啊,这时候哪有空在这里纠缠,他当然也不能说大阿哥您走罢,其余人的命都不要紧,于是想想苏景的说法,倒觉得可行,只是他不赞同也不能赞同自己这些人把弘昐先行护送回京,就道:“大阿哥,这里离普宁寺不远,要不奴才先抽几个弟兄护送三阿哥去寺中躲避,想来这些人也不会执意追赶。再说普宁寺亦是只有一条道,易守难攻,奴才下山时还留着几十个兄弟保护福晋和三格格,想必能保护妥当三阿哥。这会儿奴才的手下应该寻到高处点燃狼烟,只要咱们再支撑一两个时辰,京里定当来人。”
“对对,就这么办!”何正望首先赞成。
三阿哥在这儿也不是一回事儿,确实好几次端贝勒原本没事,为了护着这个兄弟,不是差点被人给砍一刀就是几次与冷箭擦肩而过,看的他都跟着提心吊胆,既然留下来帮不了忙,又不能回京,那还是去山上罢,在山上跟福晋在一起,福晋总不能不管庶子!
而弘昐,想了想,也打算接受这个提议。
然而这个众人都以为妥当的法子却被苏景断然拒绝,“不行,你护着弘昐回京,绝不能上山!庙里的狼烟也燃不起来!”
“大阿哥。”
“端贝勒。”
“大哥!”
众人几乎是同时惊呼出声,只因苏景话中的含义实在是让人太难以置信了。
弘昐艰难的咽了口唾沫,“大哥……”
“够了!”苏景没有解释,而是冷冷道:“你若不走,我一旦出事,便都是你耽误的罪过!”
“大哥……”弘昐难过的看着苏景,见他脸上犹如一块僵硬的铁板,没有一丝一毫的动容,心知已无法改变苏景的决定,却也没办法怨恨。他知道,这是自己的大哥想要保住自己的性命。
“我明白了……”弘昐朝珠苏景艰难的点头。
“石荣!”苏景喝了一声,正与敌人拼杀的石荣扭头,焦急的看着苏景,苏景却神色决然冲他点头。
“奴才明白了!”石荣一脚踹在正与他拼杀的一名刺客身上,从腰间一直悬挂着的香囊里抽出一个小小透明的瓶子,大喝一声:“退!”
所有苏景手下的人立即训练有素的齐齐往后退开。
咣当一声,瓶子被砸在地上,散出一针浓烈呛鼻的烟雾,这烟雾弥散,遮住视线,刺客们没有准备,被这猛不丁来的一下给熏住眼睛,纷纷咳嗽不住,眼睛也让刺的生痛,满眼都是泪水。
“走.”就在这片刻之间,苏景抓住机会,拽住弘昐后面的领口将人扔到自己的坐骑上,在马后用力一抽,弘昐连人带马如同箭般激射而出,苏景捂住口鼻,凭耳力将挡在前面的人通通刺倒,为弘昐开出一条道。
只是这样的顺利很快便结束了,这种苏景令人仿照现代□□制作的臭瓶因此时技术缘故,时效实在太短,而且远远达不到后世同时能刺伤人烟与延缓大脑中枢反应的效力。
刺客们个个身强体健,恢复起来更比寻常人快得多,他们一感到有人坐在马上冲走,立刻不依不饶涌上来围住,甚么都顾不得了。
一直在道口镇守的一名高瘦黑衣人眼见在白雾中有人冲出,立即抢过手下的弓箭,奋力拉开,连射三箭!这三箭环环相扣,一箭紧追一箭,头尾相接,中无间断,竟是少有人能射出的连珠箭。
坐在马背上的弘昐感觉到后面劲风袭来,尽管被颠的七荤八素,吓出一身冷汗,还是凭着本能趴在马背上,牢牢抱住马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