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长老看着激动的怀谨,拍了拍怀谨完好的胳膊:“你看现在情况真的还不算糟糕,虽然有刀悬着但我们都心怀希望,斗志昂扬。”
怀谨想要笑又扯动了伤口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在一侧的医修道:“心情不宜过于激荡,以免止住的血又流了。”
“师傅,你变了。”摩旸小声道。
“嗯?”梵玥看向摩旸。
摩旸开心道:“你先前做事虽凭着自己心意但并不会为他人打抱不平,这是一个很好的转变,我会陪着你感受这些情绪,慢慢扎根,你就不再是无根无源,你所做的一切不再是只为了那一个飘渺的天道而是真正的为自己。”
梵玥看着摩旸笑起来弯弯的眉眼心中也是一片暖意抬起手,摩旸会意的弯下腰,梵玥揉了揉摩旸的头发,看着摩旸头顶那玉冠心中微动,有了个想法。
小白酸溜溜道:“好一个师慈徒孝。”
摩旸捏住小白的后颈,将小白甩了出去。小白脚尖落地,甩了甩身上的毛:“无情!”
营地里到处都弥漫着血腥味和魔气,这里离魔界很近,魔气浓郁,灵力稀薄。
梵玥目光越过摩旸看向了防线:“现在是那个飞星坐镇是吗?”
摩旸点了下头。
梵玥嘴角扯了一个微笑,带着一丝邪气:“找不到郁珣,我就先去收点利息好了。你不是说瓶颈期吗?只有在生死之际最容易突破。”
摩旸脑子有些嗡嗡的,师傅你在说什么,什么利息··在自己置身于生死之际!
等到自己站在战场上时,摩旸才意识到梵玥所说的,心中不禁留下了泪水,为什么这种场景似曾相识,师傅,你教徒弟的方式很别致。
梵玥抽出打神鞭,抽向涌上来的魔物。这两天一直憋着没出手,现在倒是要看看这些魔物是什么情况。
云泽疾步走进昆仑的营帐一向镇定的脸色有些慌乱:“师尊,长老,梵玥真人带着摩旸道友在那邪阵中心。”
衡珏站起身:“你说什么?”随后又有些头疼:“我知道了,随她去吧。”
衡继看着一向天崩下来都不变颜色的师弟这幅样子竟笑出了声:“梵玥道友的确有意思。”
衡珏捏着眉心:“她是实力能够支撑她的随心所欲,她那个徒弟到现在没被她搞死,算是运气好。”随后衡珏意识到,摩旸的确是气运加身,不由气笑了。
衡继收敛了笑容:“你要去南疆怎么也不和我商量下,掌教现在还没有踪影。”
衡珏面无表情的看着衡继:“掌教的命灯好好地,如果他和郁珣有一个人会死,我相信一定是郁珣。”
衡继听到这话只觉得眉头直跳:“云岚还闹着要到这里来,我好不容易说服他留在宗门。”
“师兄。”衡珏淡淡的看着衡继道:“就是你太宠着云岚,不让他经历风雨他才会傲气凌人不可一世,虽然现在有所改变但是我觉得你放他出来历练历练会好些。言尽于此,你自己看。”
衡继一愣随后想到梵玥对待摩旸,难不成要那样?
看到衡继的表情,衡珏幽幽道:“自然也不能像梵玥那样,云岚可没有气运加身。”
留下衡继纠结,衡珏走出了营帐。
衡珏舒展了下自己的身体,听到自己骨头摩擦的声音:“伤好的差不多了。”
云泽看着衡珏的动作,不明所以。
衡珏看着云泽道:“你最近修为停在元婴后期很久了吧。”
云泽点了下头:“是的。”
随即云泽脚下一空,自己被衡珏拎着,随后来到了边界处。
云泽察觉到衡珏的意图,喉咙有些发干:“师尊?”
衡珏将云泽扔了下去:“突破吧!”
云泽:!!!!!是谁说觉得摩旸活到现在不容易,我不是你惟一的弟子了吗?
思绪未停,云泽手中的剑不断地在刺向眼前的魔物。
衡珏嘴角一勾,抽出剑在另一侧厮杀那些魔物。
不能落后梵玥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