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玥一把拎起玉灵的后颈:“那你这样天生地养的灵物有什么办法,若是我们迟一步烛龙造成杀孽他这万年镇守也是白费了。”
玉灵刚要生气听到梵玥的话面色一肃,随即低头思索。
梵玥掌心一靠近熔炎只觉得灼人的很,怕是自己一进入熔炎便会化为血水。原先看到的石柱坍塌的差不多了,小白不在身边也没办法看仅存的石柱文字是何意。
玉灵思索了一会不情不愿道:“要这地心熔炎消失我有一个秘法可将它炼化,便宜你了。”话罢,玉灵就将心法转述给梵玥。梵玥看着翻腾的熔炎心中想着这一趟来的倒也是值了。
摩旸只觉得越是靠近阵心越是无法控制好灵力,自自己离开到现在已然过去了一天一夜,不知师傅现状如何。
不一会儿,摩旸就看到了自己熟悉的帐篷。素日里都有弟子巡逻走动,现下却看不到一丝人影,心中的不安逐渐放大,该不会已经迟了吧。
摩旸循着来时的路找到了原先昆仑驻扎的地方,还未靠近便有一道剑气向自己袭来,摩旸此时灵力不济提起龙吟抵挡还是被剑气所伤,摩旸不由闷哼一声喷出一口血,看着执剑的衡继咬着牙艰难道:“衡继真人!”
衡继身后的云泽大惊:“摩旸道友!师伯,误会啊。”
云泽赶紧将摩旸扶起来随即拿出回春散洒在摩旸的伤口处,摩旸面色微冷看着衡继心中想着,莫不是这老小子公报私仇,故意的。
衡继板着脸看着云泽扶着摩旸:“怎知他不是与贼人一道陷害我等。”
摩旸冷笑一声:“亏得我一路赶过来又着手改阵,竟是好心当做驴肝肺。”
云泽身后的云慕也出声道:“师伯,这位道友乃是梵玥真人的高徒。梵玥真人与衡珏师叔又是挚友,我觉得这位道友不是歹徒。”
摩旸只觉得自己体内灵力灼人的很,被这衡继一剑又是雪上加霜,也不管衡继如何做想吞服下回灵丹只盘腿调息。
云泽看着衡继木色的脸斟酌了良久开口道:“师伯,金丹以下的弟子已然瘫倒一片。便是师伯你我料想灵力运转也是不通畅,灵力仿佛烈火灼人使人暴躁的很。我觉得摩旸道友所说的阵法是存在的,现下又与师尊失去了联系,倒不如待他醒来我们一同对抗。”
衡继看着一旁不卑不亢的云泽,看似谦逊实则一身风骨。又看了下一旁调息的摩旸,想起自己在门派内闭门思过的弟子云岚,心中也不由叹气自己的弟子着实不如他们。
云泽见衡继不说话但是面色缓和了些不由松了一口气,静待摩旸醒来。
摩旸虽然在调息但是留神周边的动作,听到云泽的话语心中不由想到这个云泽倒是比他师傅讨喜些。
一时间营长内倒是寂静得很,随后众人听到一声怒吼不由气血翻腾,灵力四溢。
摩旸睁开了眼面色严肃道:“是烛龙。”
云慕不由小脸一白,本就俏丽的脸显得楚楚可怜:“可是上古妖兽烛龙?这我等如何对抗?”
摩旸又捏了几颗丹药放在口中,灵力灼人心情也随之暴躁又捏了一颗清心丹含在口中,随后起身:“烛龙在朝着我们这个方向袭来,眼下内忧外患钟山方圆百里皆已布下血煞阵,传讯不灵应当还叠加了五行浑噩阵。”
听到血煞阵时众人脸色已然不好,血煞阵乃是邪教禁忌之阵,在阵内之人会感到灵力灼人,若是长时间不解阵全身血气灵力皆会被阵吸收化为养料。
衡继见摩旸冷色看着自己刚要发火又抑制了自己的怒气:“既然你通晓阵法,你说该怎么做。”
摩旸将解阵的办法告诉众人,又从云泽口中得知,散修已然离开不知踪影剩下的也就是几个门派的弟子。可万壑宗和御灵门的弟子闭门不出,也不与他们交流。
摩旸不由心中冷笑,他们都去布阵了怎会和你们交流,那些散修估计也是凶多吉少了。摩旸突然想起婳柳,不知道她和她师兄是否逃脱了。
在这阵法内,摩旸依旧没有办法联系到梵玥,心中担忧更甚。
烛龙嘶吼声阵阵传来,营地只一口龙息便乱了阵法,一时间混乱不已。
衡继的声音响彻整个营地:“昆仑还有余力的弟子金丹以上结剑阵,金丹以下守在营帐内自保。余下若有余力的修者辅助结阵。”
好歹是名门弟子,慌乱一时,即使害怕也仍然定神结剑阵。
衡继暗自抽了十名可靠的弟子跟着摩旸前去改阵,谁有知道留下的是不是都是自己人呢。
摩旸看着顶上盘旋的烛龙,未见到梵玥的身影,按捺下担心带着十名昆仑弟子前往阵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