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子珍进入了秘境后感觉十分恼火,一路都是被这瘴气所困扰,体内的灵力隐隐被压制无法运转。宗门的高手又都冲散了,偶尔遇到几个散修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以免多生事端。
梵玥看着树下的阙子珍,嘴角微微勾起:果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原来以为要在秘境外解决竟然这么快就遇见了。
梵玥并不着急动手,她也好奇这密林深处到底是什么。
阙子珍从袖中拿出一块玉简,随即径直向一个方向走去。梵玥悄无声息的跟在她身后,看来这些门派手里是有些底牌。
阙子珍握着玉简的手微微有些颤抖,如果这块玉简的指向是正确的,那么万壑宗之后将会取代昆仑成为这修真界的第一宗门!
眼前已经是白色的一片,就连灵识的范围也被约束了。梵玥这才意识到这雾气应该有约束修者灵力的作用,只不过是慢慢渗透。前方阙子珍的举动却有些怪异,她开始跳舞,梵玥心想这阙子珍一把年纪了还有这种喜欢一个人跳舞的癖好。渐渐的阙子珍的身体开始做出些奇怪的动作甚至有些扭曲。梵玥看着有些熟悉的动作渐渐的神色骇然:她在跳祭祀之舞。
有些事情她主动想不起来,可是触碰到了就会发现这些她都知道,梵玥对于这种感觉十分恼火,这种无力感伴随着知道的事情越多越强烈。
阙子珍跳完了那个舞蹈后双手举过头顶似乎在举着什么东西然后跪在地上身体伏在地上,随后木然的起身一步步的走向了前方。
梵玥这才意识到阙子珍是失去了自己的意识,刚才的祭祀之舞是将自己作为祭品献给了这里的··神!
这种祭祀之舞唯有上古混沌时期不分六界,人类是最脆弱的种族会寻求神的庇佑。久而久之六界分离,人类无法寻找神。神就派出使者来教导人类如何保护自己,如果有所求就跳祭祀之舞来与神沟通。可是这里又怎么会有神呢?如果那位上古大能还活着那么又怎会允许这么多人进入他的地盘。
梵玥走到这里后突然感觉身体被一种银色的丝线所缠绕,雾气下竟也看不出这丝线所在。原来阙子珍是被这丝线所控制做出的举动。
丝线缠绕着梵玥的四肢想要进入她的体内,只一瞬间那丝线像是触碰到了可怕的东西全部退了回去。
梵玥活动了下自己的四肢,眸中带有冷意。她倒要看看是什么神在这里装神弄鬼。
没有阙子珍的踪迹,只有一个类似祭台的灵识堆。
这是一个用灵石堆砌的高台,四周插满了箭宇上面还有些干涸的血迹。走进了看这个高台的基柱上有着几幅已经斑驳的图画,先是众人簇拥着一个看不清身形的人,这个人为他们猎取食物祈求风调雨顺之后这个人渐渐的显露了身形竟然是兽身,身边的人渐渐散去,最后这个人面兽身的妖兽显露出完整的样貌,他的耳朵巨大两边的耳朵各挂着一条青蛇。
“奢比?”梵玥看到最后不由有些异样,这是描绘了他逐渐被抛弃的过程。
突然这个高台开始晃动,高台的侧边涌出了两条青色的蛇。与之前看到的不同,这两条青蛇蛇身有碗口大身上的鳞片隐约闪着光,吐着蛇杏看着梵玥。
梵玥抽出了打神鞭空甩了一下带着破空声:“你还是自己出来见我吧,你的耳目虽然已经是渡劫期但是不值一鞭。”
高台从中间断开向两边推去,中间有一条向下的道路,从中传来了闷闷的声音:“下来吧。”
梵玥瞪了一眼那两条青蛇,青蛇迅速的向下游去。梵玥也向下走去,一到地下就闻到了一股阴冷潮湿的气味,一路不乏有些骸骨,踩在脚下有着咯吱咯吱的刺骨声。
梵玥见到有些修士或身体僵硬的坐在那里或失去意识躺在地上,看到了角落失去意识的阙子珍还有···婳柳?
“你是奢比?”梵玥看向黑暗中的角落:“你是天神,怎的会在人界?”
角落中再次传来那闷闷的声音:“你是谁?诸神时代结束后应无人知晓我的存在,你不是人。”
梵玥听到这句话笑了,虽然有骂人的嫌疑但也知道他话语的意思:“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叫梵玥。”
奢比从暗中走出来,与祭台上的形象一样,不同的是他的身体非常的僵硬面色也十分灰暗,梵玥微皱眉头:“你现在是尸身,你已经死了?”
那两条青蛇盘旋在奢比的臂膀上,奢比那不带有任何感情色彩的灰色的眸子看向梵玥似有疑惑随后面有怒色:“都是他们这些蝼蚁!!”
这一声怒吼梵玥微微皱眉后退了半步,可洞中其余的修士皆是七窍流血,面目狰狞。
见奢比的精神渐有狂暴之色,梵玥抽出打神鞭抽向奢比。奢比兽身被击中哀嚎了一声:“我要杀了你们,你们这群蝼蚁。我本是天神之尊,蝼蚁可恨!!”
打神鞭顾名思义,专打神魂。奢比如今已无神体只余精魄以尸的形态“存活”已经算不上是神了,梵玥的打神鞭绕住了奢比的脖颈,那两条青蛇向梵玥袭来,梵玥一个翻身躲开了青蛇的袭击,见奢比被打神鞭暂时制住,梵玥拎起其中一条青蛇的蛇尾砸向另一条青蛇。两条青蛇被砸得七荤八素,乖乖的萎缩在一旁。这个人一出现他们便感觉到莫大的危险,即使将要渡劫却感觉在她面前根本无法用力,绝对的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