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身去抱柴火,出门就看到虞翎撑伞扶着柱子过来,她见到他在,笑唤他一声。
谢沉珣点了头,显然是对她这个过来借住的弟媳印象很好。
虞翎跨过门槛时突然被绊了一下,扶着旁边木门,谢沉珣立即拉住她的细胳膊,让她站稳,沉声问:“怎么了?”
虞翎只看到他在帮自己熬药,抬眸有些不好意思道:“我没什么事,多谢谢大哥,是我今天起晚了。”
她脸蛋生得貌美柔弱,柳叶眉,细薄唇,是个娇媚的美人,双手嫩|白,一看就知十指不沾阳春水。
这两天自己熬药还熬干了,又不敢和他说,早上都没喝药。
虞翎来这里或许是真的觉得外边天热对身子不好,但有没有其他原因,不知道,谢沉珣没准备过问别人隐私。
他松开她的手,给她拿过张凳子坐,让她在旁边歇着,道:“先坐吧。”
虞翎纤细手指轻轻扶他的手臂,借着力气,指尖滑过他的肌肉,让他顿了顿,抬头看她时,她却无意识样放开,又认认真真道了谢。
谢沉珣衣袖是卷起的,手臂残留她手指的触感,她的指尖温凉,似乎是因为淋了雨。
虞翎人温善,不是谢二喜欢的性子。
男女婚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非常人能议论,谢沉珣终是没告诉她这种事。
他听过虞家为小女儿身子着想,很少让她见外人。
养得有些不谙世事。
她看起来很乖,不像是懂得太多的女子,谢沉珣沉默无话,最后道:“见你过来时有些行走不便,脚不舒服?”
虞翎坐在一旁,她长发披着纤弱身子,似乎懂他不说无用之话,如实道:“昨晚被雷声惊醒,起来喝水时有些迷糊,有些扭脚,我不知道怎么弄,今天起来就有点肿了……没什么事的,我现在有什么能帮你的吗?”
姑娘家声音软,每一句话都像往人心里钻。
灶头在温着粥,谢沉珣没回答,只去净了手,从地窖中取出些早起备好的冰块,言简意赅道:“待会等着吃饭就行,先拿这个敷脚踝。”
虞翎愣了愣,干干净净的眼眸抬起和他对视,透出疑惑,似乎想不通他是从哪来这种贵重东西。
“拿着吧。”
虞翎只得抬手从他手里接过这包冰块,两个人的手指碰在一起,她也没说什么,只像不太懂自己怎么弄这东西,抬头看向谢沉珣,微赧道:“我没怎么弄过这些,你能帮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