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那柄玉如意和红盖头,让屋内的下人去端热水进屋,站在床榻面前,给虞翎摘下金发冠道:“我当来早些,要不然还能多看一会儿这样的你。”
她抬头望他,还没说话,他手又一顿,见到她发上簪着自己从前送的玉簪子。
丫鬟端上来热水,谢沉珣垂下眸,让人都退了下去。
他手慢慢撑在榻边,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腰,低下头吻她,勾着她的舌头,在她口中搅动,手掌往上滑动,按住她的脖颈
虞翎的双手还放在自己腿上,她坐得直,手指轻握手指,由他高大身躯覆住,姑娘家胸口在起伏着。
短暂绵长的吻让虞翎睫毛微颤起来,唇上口脂被他吃了下去,一吻结束以后,她干净双眸缓缓抬起,轻轻唤出了一声姐夫。
迎接的是她更为猛烈的吻,她的腰细,被他紧紧箍住。
从始至终,她在他眼里都是干净无瑕、需要人细心呵护的姑娘家,不管她耍再多的心思。
男人对喜欢的女子,许是都如此。
许久之后,谢沉珣才起了身,把她抱起来到面盆架旁,用帕子沾温水,拧干帕子,坐下给她轻轻擦去脸上的妆容,道:“以后不许这样再这样叫。”
她颜色丽,少有化艳妆装扮。
两人身上皆是大红衣裳,虞翎抱住他的劲腰,由他擦她的脸,自己把绣花鞋蹭掉,像娇娇媚媚的小妖精,有双漂亮的眼睛,道:“我只在你这里叫。”
谢沉珣承认自己被她拿捏住,只岔开话题道:“方知县那边送来一些药材,还有几个民间方子,说是那边的零嘴,得空让厨房做给你吃。”
虞翎道:“他们两个身子最近可好?”
“还行,”谢沉珣说,“方知县那里偏僻,不常有朝廷官员过去,也没人会猜到他带回去的人是宫里方妃。”
虞翎哦了一声,知道那边没什么大事,心里也没再有什么担心。
谢沉珣轻擦干净她的脸,又托抱着虞翎的身子,让她趴在自己肩膀上,去灭了几盏漆纱灯,屋内只剩粗如儿臂的红烛燃着,他抱她回榻边。
虞翎和他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在一起,但伏在他肩头时,仍然会有一种安全感。
床榻纱幔垂下,到处都是属于他的气息。
虞翎早上醒来时,谢沉珣早早就已经醒了,但他没起,手搭在她圆润肩膀上,轻拍着,闭目养神。
虞翎反倒是迷迷糊糊的,问道:“你醒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