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此奴婢偷盗,被抓后拒不逮捕,便被乱棍打死了。”
小花看着他的目光就渐渐的冷下来。她看见了她的衣不蔽体,身上有明显的反抗痕迹。
这是被侵犯了。
邢海德见她这般的眼神就怵。
但是他也不怂,被冷冷的看着,便也冷冷的看回去。
“这婢女签的是死契,又想偷懒主人家里的珠宝,被我夫人发现了,自然是要被打死的。”
他说:“无论是按照什么律法来,这般的偷盗,都是大罪,主家都是可以罚的。”
“罚重了,打死个人,也算不得什么。她是有罪之身,难道仅仅因为她是个女人,戳到了郡主您的心,您就要为这种偷盗的婢子鸣不平了?”
小花在官场也有这么久了,还没有见过这般在她面前放肆的人。她也不冷笑了,只道:“她死前被侵犯过。”
邢海德,“可不是侵犯,这婢女不仅偷盗,还跟人无媒苟合,做下这种不光彩的事情。”
他一点也不担心,因为他随时可以找出一个跟婢女无媒苟合的小厮来顶罪。
小花之所以决定来抓人,也是想要抓个先行。她来的时候也没想过要用这件事情来定邢海德的罪,只是想给他的升官路上加一块石头。
这块石头一定要宣之于众,然后在以后被用来填他的坟墓。
但是她万万没曾想过,这婢女不仅是被打死的,还是被冤枉打死的。
但是有一点邢海德说得很对,如今婢女已经死了,她很难再从他的家里找出人来指控他的罪过。
她的目光看向了邢海德的夫人。她正笑着道:“羲华郡主,您这般带着人上门,就为了一个偷情偷盗被打死的婢女,这……不合适吧?”
夫妻一体,邢夫人跟邢海德站在一起,刺痛了小花的眼睛。
她的怒气冲在脑门,又发不出,好一会儿,她才冷静下来,道:“人在做,天在看,邢大人,你这般无德,做下罪孽之事,怕是将来不得好死。”
邢海德笑着道:“这就不容郡主来关怀了。”
他道:“郡主,要是没有其他的事情,便请回吧。”
小花转身骑马,然后一甩马鞭,在马上睥睨他:“女婢虽然是你家的死契婢女,可我大秦对奴才们也有仁德之心,婢女即便有错,也要有官府来发落,你私自打死,就是不对。”
“而且偷盗偷情之事,只有你自己说,没有人证物证,你这般的行为,我也是有律法所依,可以来抓你的。”
邢海德也是混不吝,他知道已经得罪了沈怀楠一系的人,那就索性得罪个遍,反正他是世家子,要想用一个奴婢来定他的罪,可真是异想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