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树很不爽,“这种事情,你要找有经验的人给你出主意,我怎么可能知晓,我一点也不想成婚,我这般躺一辈子就好了。”
他打了个哈欠,“阿兄,你还是问问别人吧。”
小朔:“……你以为我不想吗?但是河洛阿姐要上值,都要忙疯了,母亲也是,忙得很,而且母亲和阿姐估摸着也不懂。”
“比较而言,你闲得很,正好合适。”
小树便也听出来了,阿兄根本没有想过让他出主意,他就是个只需要听的人,不需要发表什么意见。
即便是咸鱼的小树也难免有些不满,都拎起来听这么久了,怎么可以把他做个摆设。他坚持道:“我知晓一个人,肯定能帮你。”
小朔怀疑他,“你能知道?谁啊?沈叔吗?”
那不行,沈叔虽然有一套,这么多年把折姨吃得死死的,但他是小花的阿爹,要是跟他讨主意,这就是自寻死路。
小树就又翻了一个白眼,他说:“我自然知道沈叔不会帮你,只会给你挖坑,他可是大秦挖坑的第一把好手,我不会害你的。”
他很正经的道:“是盛家九舅舅,他跟宁平姑母这些年也是琴瑟和鸣,恩爱非常,一直和和美美的。”
小朔想了想,竟然觉得真的可以。他就要去找人。
小树连忙喊住他,“夜深了,宫门口早落了匙,你出不去的。”
小朔扶额,“也是,是我着急了,这么多年过去了,也不急于一时。”
他抬腿就要走,“我回去睡觉。”
小树立马继续喊停他,“阿兄,你就不管我了?”
小朔:“……”
他走回去,将人抱起来丢在床上,“懒死你得了。”
小树连个身都不翻,把被子扯来盖住就睡着了。
小朔:“……”
实在是不知道小朔为什么会这样。
他回去之后,还是辗转难眠,这种情绪连他自己都惊讶住了。这么多年的朋友,突然之间就有了怦然心动的感觉,然后想着难以入眠,甚至一瞬间到了非她不娶的地步,实在是难以解释。
小朔叹气,直到黎明的时候才睡过去。
黑着一双眼睛去见盛九舅舅,见了面先叫舅舅,然后问:“姑母不在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