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那般说,小花也要安慰,“得了,别跟她们计较。”
这边安慰那边安慰,等到她回去的时候,她突然有些理解阿娘的意思了。
在光里面的姑娘和光外面的姑娘都没有错。
她在家里特意等到疲惫的阿娘回来,给她沏了一杯茶水,认认真真的夸奖道:“把光带去黑暗的人,更加没有错。”
“阿娘,你们真了不起。”
比起阿姐自小就懂得了这个道理,她一直跟着阿姐的步伐走,懂得多,却从来没有真正理解过她们做事的意义。
此刻,小花终于明白了。
“我想,我也是愿意做那束光的。”
她说完看阿娘,就见她先是愣住,然后竟然眼眶一红,低头抹了抹眼泪。
小花笑起来,“阿娘,你哭什么。”
折邵衣匆忙抹去泪水,张了张嘴巴,这才道:“我……我也不懂为何落泪。许是希望你不懂,许是你终于懂了,我欣慰罢了。”
她哭过之后又怔在当地,“我想,我明白你姨母为什么对河洛那般的心愧了。”
如此,只有自己体会的时候,才能感同身受。
……
小花开始参悟,常年跟在宫里,她开始有自己要做的事情了。
她不想去户部,也不想去吏部,她只想去礼部。
折邵衣听闻之后,只把她拎到礼部尚书老大人家里去,“只管骂,只管打,她确实需要学学这些东西。”
小花乖巧得很,但说出来的话却很凶残,“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等我学会了这些旧的,我便从旧的里面开辟一条新的路出来。”
“我知晓,一条新的路不好劈开,那就从旧的里面找出一条可行的来。这些,我只有懂了,才能跟他们辩论,才能让谁都吵不过我。”
沈怀楠一起送闺女去的,听闻此话笑道:“那要是你吵输了呢?”
小花:“我还有拳头,我能直接打死他们。”
沈怀楠砸吧了一下嘴巴,嘴角一弯,“小花,不可太血腥了,要以理服人,待人温和。”
小花看见他这笑,突然悟了,“像阿爹一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