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两人差不多年岁。镇南侯比沈怀楠大三岁。两人站在一起,气度和风采彼此不相让。
镇南侯比较有气度,“沈大人笑得如此好,可是有什么喜事?”
站在镇南侯身边的官员笑着道:“沈大人有个别称,便叫做笑面阎罗,笑面虎。”
这是暗搓搓的下面子。
沈怀楠对这位下绊子的瞬间就没了好脸色,他道:“都是为了朝廷和百姓做事情,多杀了几个贪官罢了,怎么就给我按上阎罗的名声了。”
他脸色臭臭的,“扬大人还是别说话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讥讽我呢。”
刚刚说话的大人姓杨,听了这话脸色也不好,他倒是很想说一句我就是在讥讽你,但是又怕沈怀楠。
没错,他怂。
镇南侯常年不在京中,最近才回来,官拜刑部尚书。他在地方上断案如神,有个青天的称号。
跟沈怀楠一对比,还真是可以骄傲。
他见同僚被讥讽,有心想要怼回去,却听见沈怀楠却一改臭脸色,又朝着他笑了起来。
“不过,杀了贪官,我确实高兴,于是笑得就欢喜些,谁知道竟然被某些有心人以此来斥责我,真是想不通了。”
镇南侯被这般笑盈盈的脸看着,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怼了。
没错,他嘴巴有些笨。
镇南侯以判案和清廉出名,事事为百姓着想,是个名副其实的好官。而且细细打听之下,他发现这个人是个真性情。
沈怀楠不想一开始就跟他对上,还是要来试着以温情忽悠一番的。
——这种真性情的官员最好用情感化。
要是感化不了,就干掉。
他的脸生得极好,十分具有欺骗性质,三十多岁的人了,比之前的少年朝气又多了一分儒雅。
尤其是,他跟杨大人站在一起,比杨大人看起来更是个好官。
镇南侯一时没说话,就被沈怀楠抓住了软肋。他笑得更加灿烂了,也不谄媚,也不热情,但十分真挚的对镇南侯道:“侯爷,听闻你想要施行推举制。”
镇南侯又警惕起来。他其实鲜少跟沈怀楠打交道,今年又是刚回来,对他这个人也不清楚。
但是个奸臣就是了。
他还是很谨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