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世林倒是真愧疚。
他这嘴巴!怎么就跟妻子说了呢?
明明知道妻子也是个碎嘴巴!
这可真是, 可真是将沈怀楠给害了。
再看他今日来,闷闷的坐在那里看户籍书,真是可怜。他叹气, 走过去诚心诚意的道歉,“沈主事, 真是对不住,哎。”
沈怀楠也叹气, “甄大人,未曾想到,下官偷赊账那么多次都安然无恙, 竟然在您这里出了岔子。”
甄世林还是很内疚的。
他说, “我请你吃一顿王氏酒楼吧?”
沈怀楠摆手。“算了, 算了, 去别处吧。”
他有些埋怨, “下官家里那位……哎,哎,不说也罢,不说也罢。”
又道:“甄大人,不知您常去的酒楼里面可有好吃的?”
甄世林还真有。牡丹阁的菜其实就不差。
但是……他不敢带沈怀楠去啊。
沈怀楠倒在案桌上,“甄大人, 你可一定要补偿我, 下官这次可是跪过搓衣板的。”
甄世林好笑,“你就那么惧内?”
沈怀楠, “这不是惧内,而是……而是习惯了。”
他唉声叹气, “这习惯不好改。”
甄世林颇有体会。他跟妻子感情也好, 也是年少时候的情谊, 但是男人嘛,怎么可能守着一个女人过日子呢?
沈怀楠这就是没见识过别的女人。
他心思倒是一动。
他动了一点心思,沈怀楠就看见了。一顿说,一顿叹气,甄世林领着他往牡丹阁去了。
沈怀楠进去一瞧,吓了一跳,怎么也要走,“我不能去,我不能去——”
欲拒还迎啊!甄世林也是男人,一眼就看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