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瑾安:“嗯?”
沈怀楠,“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将来要是后悔了,你还可以怪你爹。”
盛瑾安就笑起来,“也是,怪我爹,总比怪我自己好。”
但也知晓是句笑话。
他再次叹气,“算了算了,吃东西吧。”
反正是不得志的。
第三天,他终于走了。
沈怀楠立马让人紧锁大门,“要是盛九少爷来了,就说我不在。”
小厮点头,“您放心吧。”
他们刚被主家买来没多久,但也知道这是个好主家,没多少人,给的好处多,可不想被卖到别处去。
于是等晚上盛瑾安来的时候,便拼了命也拦住人,“盛九少爷,我们家少爷不在。”
盛瑾安十分不耻沈怀楠的做法,他站在宅子门口大喊,“怀楠——怀楠啊——”
折邵衣在里面吃着桃子,一边吃一边笑,“你说,盛九的嗓音可真大,是吧?”
沈怀楠脸都黑了。
他三月成婚,如今才六月,三个月里,他们搬家,走亲访友,最起码有一个月的晚上,他是没有抱着媳妇玩耍的。
如今好不容易稳定了,他从书架子上找到了一本闺房之乐书,很想拉着折邵衣学习一番人的手脚头颅如何多姿势转动,结果盛瑾安夜夜要拉着他抵足长叹。
他谈他的,一般也不用自己多嘴,但就是需要个人听,一旦自己睡过去,就被他一本正经的叫醒,一巴掌拍在脸上,“怀楠,你说是不是?”
是是是!
沈怀楠都要气出病了。
他黑着脸不说话,折邵衣一边吃果子一边笑,最后笑得不行了,宽解道:“盛九兄对我们不错,你多陪他几晚吧,我也不需要你陪着。”
沈怀楠十分哀怨的看过去。
此时此刻,其实他是有点明白为什么澹台老大人不是那么待见他们了。
明明是两个人的小日子,突然多出了这么多人,实在是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