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迅速醒过神来,立马剖析出现在的情况——汗阿玛若是一步差池,恐怕结局便是不同。
奇绶低声解释:“前线战事吃紧,皇兄早已把能派遣的将士都派往前线,甚至还问蒙古部族要了不少兵马,如今就是让其他部族拦截一下恐怕都十分困难。”
隆禧脸色也不太好。
他黑着脸沉声道:“前几轮皇兄向蒙古部族征召士兵时,察哈尔部一直置若罔闻,只怕布尔尼当时便有心思,只是一直隐藏得很好,而如今见咱们的战力尽数被投放在南方战场上,无心顾及蒙古以后,他才心生反意。”
琪琪格口干舌燥。
半响她才苦笑一声:“那如今……要如何?”
没有人怎么打仗?
奇绶和隆禧也是面面相觑,唯有沉默无声。奇绶苦笑一声:“要儿臣说……只能搏一搏了。”
隆禧握紧拳头:“或许能引诱一番?”
奇绶摇摇头:“一模一样的招数,还能有用吗?”
要他看……怕是难了。
隆禧沉默不语,显然他也没有几分把握。
兄弟两人相视一眼,眉宇间都带着一缕挥之不去的阴霾。
琪琪格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殿宇里寂静非常,所有人的心情都是一般沉重。
乾清宫里的康熙也是左右为难。
最后他还是与隆禧想法一般,试图引诱布尔尼,以尝试不用兵戎相见来平定这场叛乱。
只可惜布尔尼不上当。
等到康熙十四年三月,康熙下诏封信郡王鄂扎为抚远大将军,刚受封为和硕泰亲王的奇绶与图海为副将军前往漠南平判。
而后又经再三讨论,还是决定封皇后所出嫡子保成为太子。
历史兜兜转转,又回到正途上。
第二次荣封太子的保成对此并无特别大的感觉,或许是因皇额娘在世,上辈子年幼时的宫人难见踪迹不说,就连最为熟悉的兆佳嬷嬷也早已被送出宫室。
至于留在自己身边的宫人,皆是由皇玛嬷和皇额娘精挑细选而出,一个比一个规矩,想找个碎嘴的都困难,更不用说找出个敢在背后怂恿挑拨自己和保清关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