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有错。”隆禧摇摇头。
“我没有错。”永干乖巧回答。
“我们都是——等等。”奇绶面无表情的把小叛徒永干推出去,和隆禧抱作一团。
永干一脸懵的站在门口。
至于早已等候多时的端敏也探出身来,她抬声喊着:“还拖拖拉拉做什么,赶紧进来吧!结束以后,皇额娘说要带咱们去西苑看桃树。”
“真,真的吗?”
“的确是真的,你们端敏姐姐昨晚上来寻皇额娘说的。”琪琪格笑着点头。
她难得宽慰的看看端敏,随即又朝着博翁额福晋:“哀家就说不必担心,你看!端敏还惦记着要一起出去玩耍,和好关系呢!”
博翁额福晋:“……嗯。”
她的眼皮子跳个不停,不详的预感那是越来越强。
就,端敏是这么个好性子?
隆禧双眼放光:“太好了!”
永干欢呼一声,甚至还帮忙扭头催促:“六哥,快进去啦!”
奇绶:“……哦。”
先前的局促和忐忑已经退去大半,他鼓起勇气,像是大义赴死的战士般大踏步走入殿内。
琪琪格和诸位太妃也是精神一振。
她们心照不宣的相视一眼,饶有兴趣的看向端敏几人,很是好奇端敏几个到底想出了个什么惩罚招数?
琪琪格观察几人的面部表情。
端敏面带微笑,动作间自信满满,恭悫则与她截然相反,她秀眉蹙起,眉眼间带着一缕忧愁,瞧着心事重重。
琪琪格:……?
你们的反应也差别太大了吧?
她疑惑的看向其余人:只见赫舍里格格面容平静,再细细一看双眼已经放空落在别处,给人一种‘我已尽力’的感觉;钮钴禄格格俏脸紧绷,心不在焉的看着宫人手上的托盘,瞧着也是很是焦虑。
伊尔根觉罗格格僵立在原地。
她垂首望着脚背,小手用力揉搓着手上的帕子,脚丫子也不自觉地左右摇晃,瞧着紧张极了。
唯一精神抖擞的是扎鲁特格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