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崇礼扫了眼儿子:“以后呢?一直不回来?”
陆殿卿:“以后的事,还没想那么长远,现在就这样吧。”
他顿了下,又解释道:“现在领结婚证也是为了孩子的户口,没别的意思,只是一道没什么意义的法律程序,她很忙,我也很忙,我们没时间和精力去面对别的事情,她也不喜欢任何人干扰她的生活。”
陆崇礼和云菂听到这话,对视一眼。
他们又白准备了?
陆崇礼默了片刻,直接放下了筷子:“你们吃吧,我有一份文件要看。”
说完起身径自过去书房了。
一时餐厅里只有母子两个人相对无言,云菂:“你父亲从知道你们要带着孩子回来,就一直在准备了,我们家里为了孩子已经从头到尾重新装修过了。”
陆崇礼心爱的明朝黄花梨书案,因为嫌弃四面翘头,容易磕碰到孩子,已经忍痛收了起来,还有那坐惯了的紫光檀四出头官帽椅,也已经让人用软棉布包着棉花把把手棱角给包起来了。
其实没有说出口的是,他们做的何止这些。
就在前些天,他们已经准备好了送给未来儿媳妇的礼物,那是云菂出了大价钱找人拍卖下来的一套粉钻首饰,云菂想着就算以后结婚时候戴,也足够风光体面了。
不仅如此,连送给林望舒母亲的各样礼品都准备好了,他们记得关彧馨爱喝茶,便早早让人预留了今年最新鲜的特供茶。
可以说,该准备的,都准备好了,就想着他们回来后适当找机会送出去。
谁想到,说只是领证走一个流程,就真只是流程,竟然还是连面都见不着。
云菂想起种种,不免无奈。
陆殿卿以为她想念孩子,便安慰道:“也就等几天,孩子就会送过来了。。”
云菂瞥了眼儿子:“你父亲已经和他几位朋友说好了。”
陆殿卿挑眉,疑惑地问:“说好?说好什么?”
云菂无奈地“咳”了声,含蓄地道:“说好了要让朋友看看孙子孙女。”
陆殿卿一时无言。
他蹙眉,无法理解地道:“父亲……他不至于吧?”
他印象中的父亲一直是沉稳低调,比如之前他的位置调动一事,天大的喜事,其实已经定下来了,但是对于他这个亲儿子,他都丝毫不透露半点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