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长青焚氏兄弟以及慰瞳等人吃了午饭后,无所事事的在附近溜达了一圈,返回来时依旧不见房间里那人起来,瞅了下桌子上盖好的饭菜,大概凉了……
徐长顺也不好进房冒然的,打扰义兄得好梦!
其他人即使心里着急没有人出头,也只能干坐着……
左右今儿又走不了!
天空中一轮红日远没有白天时的炽热,随着旷野吹来的一阵子凉风,吹散了周围的热气。
休息许久的人才敢迎着满天云彩下散着步!!
还是焚雨腻着姚长青背着院中那些手下,两人独自站在篱笆墙外头,聊着什么?
房间里这时候……
醒来时窗外以是黑夜拢罩,没有一丝灯光的房间看得却是清清楚楚,听见隔着道门传来堂屋里面,焚亦慰瞳,徐长顺等人说话的声音。
周沉玉抚了抚不甚清醒的头,指间所及摸到脸上隐隐作痛的地方,这家伙从小到大睡觉就沒安份过,不是压你腿上就是手胡乱挥动给打到了,狠治了好几次才有记性,但这么多年估计早忘了!
甩掉满脑子杂念不慌不忙的穿衣起床,连灯都沒点转到了书架后面,洗漱一番方又精神奕奕。
打开门岀去,迎接他的正好是徐长顺这张欠扁的笑脸,还好死不死的看见他脸上的红印子,当着其他几人面嘲笑道;“义兄你那脸上,咋了昨晚跟人干架啦?”
姚长青起先不明白发生什么,直到周沉玉在焚亦身边坐下才看见脸上浅红的手背印迹,有些好笑但又不好当着面那个………
周沉玉对于徐长顺的嘲笑来个充耳不闻,桌上备着饭菜,虽然凉了但不影响口感,只是睡了将近一天也沒那么饿了。
眼看着他吃了几口就搁下筷子,焚雨连忙问;“是不是菜凉了,要不要拿去灶房热热,堂主好歹再吃点啊?”
“不用麻烦,撤了吧!”取岀帕子擦着唇角,周沉玉冲焚雨说道!
慰瞳依言把桌上的碗筷一收和焚雨离开,姚长青识趣的递过来一杯温水借故问;“明天咱们是不是该回去了,说不定副堂主他们已经从柳林分坛那儿回来了,就是不知道他们…”
周沉玉把玩着指间那枚精巧的金如意,一双莹亮的红眸漫不经心地瞥见姚长青惊惶地脸,半晌才慢悠悠开口;“后悔跟本堂出来了!”
姚长青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连忙改正道;“哪能呢!哈…堂主你说到那里去啦?”
周沉玉懒得去惴策姚长青究竟要表达什么,将赤焰带来的信笺告诉了两人道;“昨晚赤焰带来余掌使手书邀我们前往余家湾!”
“莫不是老余闲不住又发明些厉害的火器,等着给咱们开开眼,这么好玩的事情怎么能不去,去去去…”一连说岀好几个去字也遮不住姚长青满脸的兴奋笑容!!
周沉玉莞尔一笑,给自己这位年轻且得力的属下忍不住泼凉水;“也许做出来的是其他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