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顿饭,他们吃了很久。
一直到晚上九点半,愉快的一顿家庭小聚会结束。ωωw.cascoo.net
似年喝得半醉,已经开始说胡话了。
又在回忆当初在边境,像野人一样没人要的那十年生活,哭着喊着要念纪御霆一辈子的恩,就差说要给他生猴子了。
幸好似年的别墅离得近,荣小夏好言好语的哄着,架着他的胳膊,扶回了家。
鹿琛鹿默鹿骅三兄弟,带着各自的老婆未婚妻去了纪家大车库,各回各家。
凌乱的厨房被纪御霆乖巧的收拾干净。
以往这么多碗筷,笙歌都会陪着他聊天,顺便帮他打打下手,帮忙将碗筷放进柜橱里。
但今晚,笙歌吃完饭就回房间了,刻意留他一个人收拾一大桌子的残局,似乎是刻意惩罚他饭桌上的不老实。
纪御霆心虚,任劳任怨的收拾厨房。
半个小时后,他小心翼翼的回了卧室。
门虚掩着,开了一条缝隙,房间里的灯光透过缝隙射出来。
他轻手轻脚的推门,就看到笙歌悠闲地盘腿坐在床上,正在看手机,她身边并没有那柄骇人的红木后戒尺。
纪御霆狐疑。
就这样放过他了?这是不打算盘问吗?
难道真的只是单纯想给他按摩?
他不确定的推开门,缓缓朝笙歌走过去,试探性的朝她凑过去,想抱她,“老婆。”
笙歌没躲,但也没理,完全当他是空气。
他能明显感觉到她身上的气息不同寻常,悄咪咪看向她前面的手机屏幕。
是微信聊天框,备注是亲亲老公。
嗯?
在翻之前跟他的聊天记录?
他再次仔细一看,是他还在边境的那几天,给她发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