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琛依旧跪得笔直,面前摆了个小茶几,正在专心抄写经书。
“咳咳咳……”
祠堂里时不时回荡着他沉重的咳嗽声。
连着几天从下午跪到第二天早上,膝盖有些吃不消。
鹿琛身体微晃,疼得钻心时,就自己揉一揉膝盖。
温莎安妮将他的一举一动看在眼里,打开祠堂的门,缓缓走进去。
听到身后有高跟鞋的动静,鹿琛抄书的手微顿,仅仅是几秒钟,他两耳不闻窗外事,再次投入抄写中。
温莎安妮走到他身侧,缓缓蹲下,平视着她的侧颜,“琛爷不是小鹿总的亲哥哥吗?她为什么要对你这么狠?”
鹿琛不理,专心手上的抄写任务。
温莎安妮叹息,“我知道这是鹿家的家事,我作为一个外人,不该过问,但看到琛爷被欺负得这么惨,我是真的为琛爷抱不平。”
鹿琛完全当她是空气,连余光都没有瞟她一下。
温莎安妮一向自来熟,自顾自的继续说:“上次听小鹿总说有个私生女妹妹,难道是因为这个私生女的事,迁怒到琛爷身上?”
鹿琛手顿住,总算有了点反应,冷冷抬眼凝视她,是警告的意味。
尽管已经不问外事,他多年来的威仪,丝毫不减,一个眼神就能让人畏惧。
但对方是温莎安妮,虽有畏惧,却还是忍不住接着问:“小鹿总这样对琛爷,她根本没把你当哥哥尊重,琛爷难道就没恨过她?”
笙歌就在祠堂外面站在,将祠堂里单方面的自说自话,听得清清楚楚。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