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说了这么多,周小晴松了口气,心里释怀了许多。
鹿骅奇怪,“怎么?”
周小晴笑着摇头,“没有,只是觉得幸好鹿先生您不是真的喜欢我,想借此跟我合作而已,我心里舒服多了。”
不然她会有种自己插足别人感情的愧疚感,觉得自己是个罪人。
鹿骅没什么表情,“听周小姐的意思,是同意了?”
周小晴点头,眼神坚定,“是,我很荣幸能跟鹿先生合作!”
“好,我会让花云尽快安排律师草拟协议,具体该怎么行事,到时候周小姐只需要配合我就行。”
“好的鹿先生。”
……
傅音一路坐车下山,越想越气,气得心脏都快爆炸了。
“贱人!都是一群贱人!”
王兴强帮着劝,“小姐您冷静一点,这事咱们回去再慢慢商量办法,您和鹿三少是商业联姻,就算他真的想退婚,也得先过鹿绍元那关,这婚可不好退。”
傅音狠掐掌心,整个人仿佛在发疯发狂的边缘。
“这个婚约,只要我还活着,他就永远退不成!但是今天的事,太气人了,我必须要想办法给他个教训!让他知道我傅音不是这么好欺负的!”
她看向窗外渐行渐远的安宁山,眼底粹毒。
“至于周小晴,必须死!还有那个鹿笙歌,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找个机会一并收拾!鹿骅竟然说天下女人死绝了,都不会娶我,那我就弄死他身边所有的女人!看他还能娶谁!让他当一辈子孤寡!”
王兴强被她眼底的狠毒吓到,一句话都不敢说。
一天后。
华国边境的山林里。
一行人脸上涂满迷彩色,穿着伪装服,纪御霆那张俊朗非凡的脸,极好的隐藏在迷彩下。
他收到精准线报,有两伙人今日会在五百米处的湖心亭做地下交易,他们守株待兔,已经在原地蹲伏了十二个小时。
又等了一会儿。
同样脸上涂满绿色油彩的似年猫着腰,迅速赶来。
“BOSS,人已经出现了,最迟十分钟就会走到湖心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