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年攥紧了方向盘,时不时从后视镜瞟两眼,内心相当崩溃。
吗的!超近距离虐狗!
内心好受伤!
体谅下他这个大龄单身狗脆弱的心灵,好吗!
车内几分钟的深吻,由纪御霆主动结束。
笙歌摸着他的脸庞,察觉到异样,“你怎么脸色这么白?身体也是冰凉凉的,是冷了还是不舒服?”
纪御霆摇头,“才做完大手术,脸色不好很正常。”
“可是……”
笙歌正要深问,纪御霆打断她的话,“你是不是要回鹿家了?”
似年瞟了眼后视镜,明白纪御霆的意思,主动接话,“对了爷,今天纪氏好像有个很重要的会议,必须您出席。”
他装作看时间,“现在离会议还有两个小时,我们等会儿过去吗?”
纪御霆要忙工作上的正事,笙歌不好再说什么,“好吧,不过我不回鹿家,你送我到angle大楼去吧,过两天就要剪彩了,我得安排安排。”
似年掉头,一路开到了angle楼下。
下车前,纪御霆吻了吻笙歌的额头,“晚上别急着走,等我过来接你,一起去吃饭。”
笙歌乖巧点头,开了车门离开,却一步三回头的朝他挥手,笑得格外甜美。
纪御霆摇下车窗,挥手回应,微笑着目送她。
直到她的身影彻底进了大楼,纪御霆喉间的腥甜再也压抑不住。
他迅速关上窗,拳头堵住唇,轻咳。
修长的指节上染了片片殷红。
似年脸都吓白了,“BOSS你怎么又开始吐血了?”
“去实验室。”
纪御霆拧紧眉,拿纸巾将唇上、手上的血优雅的擦干净,一双黑眸紧紧盯着纸上的血迹,晦暗无光。
实验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