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意思,是说封御年是累赘?
“傅少,今天是聚会,你谈这些似乎不适合。”
她冷眸睨着他,是警告。
毕竟还有其他朋友在,她不想闹得大家都不愉快。
“笙歌……”
傅辰逸那双桃花眼逐渐暗淡下去,一脸受伤,“以前的都过去了,你总要开始新的生活。”
笙歌看都不看他一眼,猛灌了两大杯红酒,跟旁边的纪心怡说,“你们继续喝,我去趟洗手间。”
从包房出来,她脸上微微熏红,脑袋也晕晕乎乎的。
现在酒量不太行了,刚刚喝得有点急,这会她已经感觉到醉意了。
她走路有些不稳,扶着过道走得很慢。
傅辰逸的话一遍遍在她脑海里闪过,她心里沉闷。
身边所有人都在劝她节哀,劝她忘了封御年,重新开始新的生活。
她何尝不想?
可是半年了,她还是忘不了当初那些事,至今想起来,心里依然非常内疚难受。
她深深吸气,试图将上涌的情绪压抑回去。
余光突然模糊的瞟到一抹熟悉又高大的男人背影。
这背影是……
她呼吸一滞,震惊的晃了晃脑袋,视线清晰了许多,目光跟随着那个背影的衣角消失在过道转角处。
“封御年?是不是你!是不是?”
她立刻追了上去,狂奔到过道拐角处,然而,走廊上已经没有那个熟悉的身影。
鹿十一听到动静,匆匆赶来,扶住喝醉后摇摇晃晃的她。
“小姐,您醉了?”
笙歌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像是确认一般,格外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