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美眸含笑的观察封御年的表情。
封御年眉心轻轻蹙起,似乎听得很认真,还有点小惊讶,“有这种事?”
她继续说,“没错,可笑我根本不认识国调局的什么老大,也不知道那边为什么要帮我,这次帮我到底是好还是坏。”
封御年脸上云淡风轻,“或许是鹿骅认识的朋友,会帮你也不稀奇。”
笙歌没有说话,美眸一瞬不瞬的盯着他。
以往遇到这种事,他早就醋罐子飞起,心里酸得要死,使劲浑身解数都要向她撒娇卖乖,博取关注。
这次突然这么淡然了?
封御年见她不说话,主动开口问,“笙歌,你昨晚在局里肯定没休息,要不回别墅再睡会?我这里没什么问题,估计明天就出院了。”
还故意支走她?
太反常了。
笙歌总觉得他今天很不对劲,可看他黑眸淡漠,一脸慵懒清冷的样子,又揪不出具体哪里有问题。
“笙歌?”
封御年轻轻喊了她一声。
她回神,接下他的话,“好,我也确实有点累了,就先回去了,你好好休息。”
封御年点头,惨白的嘴角紧抿着,没有挽留。
笙歌起身,理了理雪白纱裙。
临走前,她慎重的嘱咐了句,“如果身体有不适,就要及时告诉医生或者告诉我,不要硬抗。”
封御年轻滚喉结,唇角微张,“好。”
笙歌不在逗留,转身就往门边走。
她刚转身,封御年再也忍不住胸腔突然上涌的腥甜,连忙用手捂着唇,无声的呕了一口鲜血。
笙歌敏锐的听见细微的动静。
她刚走到门边,又回头看了一眼。
病床上的封御年低着头,左手依然搁在被子里,右手拾起勺子,正在喝粥。
他眼帘垂下,长卷的睫毛轻抖,并没有看她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