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的美!我这大冷天的,来回一百多里,容易吗?”丁可文一把抢过了那钱,揣进了自己的兜里。
这可不是什么赃物钱,这是他应该得来的辛苦钱,他只是被李新化骗来,不幸的做了帮凶而已。
丁可文这样想着,拿着李文化的这五十块钱心里也就舒服多了。
李新化无奈,只好又随着丁可文的摩托车返回了遛马圈村,不过这次他不用再坐工具箱盖子了,因为车斗里的东西已经卸下,他可以倒坐在车斗里,比较舒服一点的背对着迎面而来的寒风。当然,他还是觉得有一些冷,那纯粹是因为他穿的太少的缘故了!
这一次,也是丁可文最后一次帮李新化卖矿泉水桶了!
腊月二十七那天晚上,庄晓萌来了电话给丁可文,让他准备着晚上开着三轮摩托车,去一趟金葫芦乡,接一下庄晓萌的丈夫李新学。
李新学已经好几年没有回家,他之所以能回家,当然是庄晓萌费劲口舌才劝回来的,因为她想着要彻底和自己的丈夫谈离婚的事情。
“他来家,你干嘛让我开着车去接他,你就不懂得避嫌一下吗?”丁可文心想,这女人真是胆大,怎么会想出这么不靠谱的事情出来。
“怕什么?李新学哪里会想到我会和自己的表侄子在一起,你放心好了。”庄晓萌晓之以理的解释着,“况且一会你把他送回来,我再假装给你一些运费,全当我是租用一下你的车子用一下,他八辈子也不会怀疑我们的。”
丁可文想想,觉得方案可行,便答应下来。
天色刚刚擦天黑,庄晓萌便一个人来到了丁可文家的商店里,看看母子二人都在,庄晓萌便堆着笑对赵秀兰说:“表嫂,我家李新学刚才来电话,说回家过年已经坐车到了金葫芦乡了,要我去接他。可是,你看这都天都黑了,我一个人黑灯瞎火的,怎么敢去那么远接他呢。我寻思着你们家可文不是有一辆三轮摩托车,要不让他陪我去趟金葫芦乡,接一下李新学……实在不行,我给你们一点运费也行!”
赵秀兰也是一个热心肠的人,听她这么一说,自然喊了一声丁可文,让他陪着庄晓萌去一趟金葫芦乡,并非常客气的对庄晓萌说:“他表婶婶太见外了,这家前院后的住着,谁还能不帮谁呢,你只管让丁可文去就是,提什么运费不运费的,多丢咱们家的脸面啊?”
“好,好!那多谢表嫂帮忙了……”庄晓萌客套完,便拿了两个凳子放在车斗里,随着丁可文去接李新学去了。
路上没有什么人,庄晓萌坐在后面车斗里,手却探进了丁可文前面反穿的挡风的军大衣里面,紧紧的搂住了丁可文的腰。
“回来,当着你老公的面,你可千万不能这样。”丁可文的车子很快,以至于他说这句话时,都需要转过身来,大声的说着,庄晓萌在后面方能听到。
“我又不傻,你放心好了……”庄晓萌也大声的回答着。
不一会儿的功夫,他们来到了金葫芦乡供销社那边,接到了坐最后一班车回来的李新学。
李新学见他们俩一起来接他,心里也是一愣,目光里自然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天太黑了,咱家自行车又没有灯,所以我雇了丁可文的车子来接你。”庄晓萌解释着。
“对,对!表叔,你赶紧上车吧!”丁可文称呼李新学为表叔的时候,心里不由得一阵别扭。
两个人共享了一个老婆,再怎么也得以兄弟相称吧?丁可文的心里甚至都有了这样奇怪而荒唐的想法。
李新学不再犹豫,他拿着行李跳上了车,并坐在了车斗里的另一张板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