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眼,便见到朱厚照,身披裘绒的坐在床榻上打着哈欠,眯眼的看着他们。
幸好屋中有铁火炉供暖,不然朱厚照这种打扮,不被冻病了才怪,要知道外面的天气,可是冷的让人忍不住轻颤。
“奴婢叩见太子爷。”刘瑾在玄衣卫的搀扶下,向桌朱厚照行礼,整个人显得有气无力。
“刘瑾,你此番受罪,本宫心里也不好受啊。”朱厚照摆手示意刘瑾起身。
“张开,给刘瑾搬张凳子坐。”
“奴婢多谢太子爷厚爱。”刘瑾神情颇为感动,在玄衣卫的帮扶下,颤颤巍巍的坐在了凳子上。
“如今你罪已受,还是本宫的贴身心腹,如此着急的找你过来,想必你也猜测出了本宫意思。”
朱厚照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寿宁候张鹤龄,已经落脚在了西山,本宫需要你潜伏在他的身边,挑破他与张延龄之间的关系。”
“并且可暗示他,向其他外戚借钱,继续入股西山煤炭衙门,获取更大的利益。”
“当然,本宫这里也会有安排,你只管按照本宫的计划,一步一步的去实行就好。”
“待你任务完成之后,宫中的四大总管一职,必有你刘瑾之位,不会让你再去胜任挖煤大总管。”
“你可明白本宫的意思。”
“请太子爷放心,奴婢保证完成任务。”刘瑾重重的点头。
内心很清楚,这是他唯一向上爬的机会。
也知道朱厚照口中的四大总管是什么,其中他最看好的是司礼监大总管,权位无比的大,可执掌东厂。
其次便是御马监,可掌军两万余人。
其余的刘瑾就有点看不上眼了。
当然皇宫内,不止这四监,一共有二十四衙门,分别是十二监,四司与八门。
“很好,本宫相信你。”朱厚照满意的颔首。
并且将目光看向张开,吩咐道:“张开,带刘瑾下去好生检查一番伤势,再给他换一身暖和的衣袍,弄点肉粥给他吃。”
说完,朱厚照又看向刘瑾道:“刘瑾,如何接近张鹤龄,你自己拿主意,本宫不会干预,有什么要求可找张开提。”
“奴婢明白。”刘瑾颤巍的站起身,向着朱厚照告退。
这一刻,他感觉自己被吊挂三日,是非常值得的,朱厚照终于重视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