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替玄衣卫谢过太子爷。”张开没有拒绝。
憨笑的接过白银,再也感觉不到烫手。
“你个憨货。”朱厚照见此,摇头失笑:“快去将刘瑾带过来,三日期限已到。”
“遵命。”张开应声,退出了房门。
剩下朱厚照一人,坐在那里慢慢陷入沉思。
今日张鹤龄与张延龄登门拜访的结果,是在朱厚照的预料之中,也是预料之外的。
没有预料的是,张延龄越发的恃宠若娇,但凡有点自知之明,他所带来的两百万银钱,就被朱厚照忽悠到了。
如今负气而走,多半会进宫找他母后告状,说不定会添油加醋一番的诋毁自己。
让他这个心向娘家的母后下懿旨,逼自己同意张延龄入股西山煤炭衙门。
朱厚照可以不管不问,听从便是。
毕竟他的目的,就是榨干张延龄的银钱,使得他们陷入自己的布局里,无法自拔,最后疯狂致死。
但朱厚照就是无法忍受张鹤龄的嚣张气焰,不搞他一次,内心总归不舒服。
于是起身走到书案边,快速这写下密信,将其折贴起来,走到门口喝道:“来人。”
“太子爷。”玄衣卫火速上前。
朱厚照将手中密信,递给玄衣卫:“火速将这封信,交到父皇的手中。”
说完,朱厚照从怀中,掏出自己的金令,同手中密信,交到玄衣卫的手中。
皇宫内外森严,若是没有自己的金令,哪怕是玄衣卫是自己的亲卫,也难以在很短的时间内,见到弘治皇帝。
“请太子爷放心。”玄衣卫应声,快步离去。
看着玄衣卫离去,朱厚照不禁嘴角上扬,这次看张延龄,怎么在弘治皇帝面前诽谤自己。
不待朱厚照休息多久。
张开便带着虚弱无比的刘瑾,来到了朱厚照的房间外,轻叩门:“太子爷,刘瑾已经带到。”
“嗯,进来吧。”朱厚照语气慵懒,显然是在床榻上睡觉。
听闻朱厚照的声音,张开伸手将门推开,领着被玄衣卫架起的刘瑾,走进了房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