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照不紧不慢的重新穿好蟒袍,没有第一时间去见张鹤龄张延龄两兄弟。
接下来,又坐在了椅子上,给自己倒上一杯热茶,悠哉悠哉的喝了起来。
他必须得拿捏两下,否则太心急会让张家两兄弟起疑。
而前院内堂的张家两兄弟,同样端着茶杯,坐在一起,神情不一的交谈。
“大哥,没想到这西山,在太子爷的捣鼓下,变化如此之大,对于大哥所说的话,小弟信了。”张延龄干瘦的脸上无须,捏着茶盖相敬身旁的张鹤龄。
成群结队的马车牛车运输煤炭,宽阔平整的道路,还有正在建造的不知他用的东西,让张延龄刷新了三观。
这还是他那个败家的侄子吗?
不对,还是败家侄子,修路这些得花多少钱?
有那么多贱民,兵卒搬运就行了,使劲的压榨他们,反正他们又不敢反抗朝廷,不然弄死他们即可。
“小弟,要不是昨夜喝醉酒了,说漏了嘴,你还不一定有这个机会。”张鹤龄显得有些郁闷。
神情之中,带着一丝担忧:“太子爷说过,这事不能宣扬,是救我命的才让我入股西山煤炭衙门。”
“真不知道,要是太子爷看到你,会不会一怒之下,不让我入股西山煤炭衙门。”
“大哥放心。”张延龄毫无感觉有什么不妥,安慰着张鹤龄道:“咱们可是太子爷的娘舅,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
“我们大侄子赚钱,带上我们两个娘舅,这不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吗?”
“唉,你快闭上你的臭嘴吧!”张鹤龄见张延龄口无遮拦,连忙看向周围有没有人。
这才告诫张延龄道:“你要记住,在皇后姐姐面前,我们才是太子爷的娘舅。”
“称呼他为侄儿,不会有任何的逾越。”
“但在外面,你要记住,我们是太子爷的臣子,不是他的娘舅,这侄儿两字你给我咽到肚子里去。”
前日一幕,历历在目。
张鹤龄明显感觉到了,朱厚照对他的称呼不满,现在都觉得脸还在疼。
“大哥,你是不是因为泥火炉一事,被吓破胆了?”张延龄对此,嗤之以鼻。
“我们本就是太子爷的娘舅,这是不争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