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立冬马上明白了。
老爹林震南肯定已经猜到了,自家捐的银子肯定进了这帮狗官的腰包。
“要是大伯一家还在榕城就好了,往年遇到这种事,我们最多也就出个百八十两。”
“人走茶凉,还好是高升,否则......哼哼。”
林震南夫妇说的大伯,原先是榕城守备。
他们曾祖林远图有两个儿子,林伯奋和林仲雄。
林仲雄继承了福威镖局,而林伯奋却进了官场成了武将。
而到了林震南这一代,林伯奋的儿子林震坤,在十年前就做到了榕城守备。
而三年前,林震坤立了个不小战功,加上银子开道,所以就升迁去了京城。
王立冬觉得这是个好时机,于是开口道:
“爹,孩儿想捐个监生。”
林震南以为自己听错了。
监生最大的用处就是科举,可自己儿子也就上了两年私塾,字倒是认全了,可也仅此而已。
“平儿,这监生,对你来说没什么用处,你又不参加科举。”
王立冬解释道:
“孩儿想先捐个监生,然后再捐个官当当。”
林震南不由莞尔道:
“平儿,捐的官可都是虚职,就是好听点。
我朝可不是东汉,没花钱买官一说。以前也有人劝爹捐个将军,可要价实在太贵,不值当。
而且那些衙门里的人也不认,否则你爹肯定会捐个参将做做。”
王立冬想当官,其实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不想接手福威镖局。
自从他显露出的武功超过林震南后,他这位便宜老爹,就会时不时在他耳边提接班的事情。
还老想带着他出门走镖。
可王立冬一点兴趣都没,走镖太苦了,在家舒舒服服的,不香吗。
后世路况那么好,可要是开上几个小时的高速,人都会累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