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只当与她全然不识,是吗?
... ...
晚间众人用饭,沈宁道有些晕船没有前来。
留给她的正对着项寓的位置空空的,项寓静静看了几息,什么也没有说。
夜间的行船因着江上风平浪静,平稳而静谧。
船舱各室已陆续熄了灯火。
只是昏昏暗暗里,有两人一坐一卧,却都许久,辗转难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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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沈宁早早起了身。
她夜间看不见,便素来起的早,今日亦在晨光刚露出的时候,就坐到了船尾。
整条船还在沉睡之中,她裹了披风,铺了画布,却迟迟没有落笔。
江边的风景一如既往的美,层层叠叠的树丛,丛林见出没的鹿和鸟,晨起的阳光波光粼粼地映在湖面上,映在江边饮水的鹿和枝头叽喳的鸟雀纯净的眼睛里。
但沈宁眼前莫名浮现出一个陌生又熟悉的身影。
她急忙摇头要晃掉眼前的景象,转动之间,余光看到了另一边走来的人。
他不是在舱外站了多久了,身上浸了一层泛着凉气的晨起的露水。
他正正向她走了过来。
沈宁却在余光看到他的下一息,立刻转过了头去。
他不是当作不认识她了吗?她没有不配合他的意思,他这又是来做什么呢?
姑娘手里握着画笔,将画笔攥得紧紧的。
那脚步到底还是到了她身后。
她听见了他略微发哑的嗓音,轻声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