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说了,项寓只是幽幽瞥了他一眼。
“用不着你操心。”
傅源又想打人了,但是他发现,自己这位朋友说完这话,便垂了两分眼眸,周身的气度莫名其妙沉了几分,同方才嘴毒怼他的时候,好似判若两人。
什么情况?
傅源不知道,见项寓遥遥向船舱的方向看了过去,又或者在看江中的风景,傅源亦拎不清,却听见低声问了一句。
“... ...是生气了吗?”
这句,傅源听清楚了,他直接道。
“对,我生气了!”傅源哼了一声,扬起了下巴,“你哄我吧!”
项寓低着头顿了一下。
“... ...能哄好吗?”
傅源道,“那你哄哄试试呗。”
项寓仍旧半低着头,也不知道到底看向何处,有些出神似得。
“... ...怎么哄?”
这个问题令傅源着实想了一下。
“要不,你替我给宁姑娘送件东西吧。”他说着,从随身佩戴的荷包里拿出来一个小盒子,小盒子打开,里面装着一块造型奇特的石头,傅源声音小了一下,略带几分羞意。
“我看船上风大,她每日清晨在船尾作画,画布总被吹起。这块墨玉镇纸质地不同寻常,看着不大,却极其沉,约莫能压得住画布... ...”
他说着,看向项寓。
“你要是想哄我不生气,就替我把这个给她,顺便跟她说几句话,把话说清楚些就行了,也总得让她稍稍明白一点,一点就行。”
傅源叮嘱了项寓,见项寓一副好似没有听进去的样子,正要问一句,就听见项寓轻声复述。
“... ...跟她说几句话,把话说清楚些... ...总得让她稍稍明白一点,一点就行。是这样吗?”
傅源大力点头,“对,就是这样。”
话音落地,便听见项寓似决定了一样,道了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