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那又如何?咱们可以请宫里的太医看病,若是当真无有子嗣缘,便让谭建多生几个,过继到我们膝下来就是了... ...”
项宜在他的话中怔忪起来。
谭廷却不禁想起自己总是缠着她,说些要子嗣的话来给她听,还从李程允家要来的小孩子的衣裳。
那些时候,她听见他说得话,看见那小衣裳,心里又该如何作想... ...
谭廷抱紧了怀里的人,看见她发红的眼睛,心口也一阵一阵抽疼。
他伸手捧了她的脸,她微微躲了一下,但也没完全避开。
项宜侧着脸道了一句。
“我们这婚事,真的能长久吗?”
在初婚三年的冷漠之后,还有这么多事情横亘在两人之间。
这场父辈替他们缔结的婚事,似乎像是易碎的冰一样。
项宜问出了心底最深处的疑问,说不清问谭廷,问自己,还是问在天上看着他们的两位父亲。
项宜不知道答案,父辈亦不会告诉她,可将她紧紧抱在怀里的男人却开了口。
“能!如何不能?一定能!”
男人的口气异常的坚定,项宜原本恍惚的心思,都在他一字一顿的话语里,稳稳立了起来。
项宜只觉自己心跳都快了起来。
男人的臂膀坚实有力,立时便说起这三件事情来。
“宁宁的事情,宜珍不必再让旁人帮忙,我来处置便是,必不让别人查到门上来。”
项宜看过去,他又说了第二桩事。
“岳父和林家事情,我倒是可以和顾衍盛一起来查,想来他有不少另外的手段。”
谭家和林家这些年来从往过密,他确实需要顾衍盛的手段,补上谭家不便出面的部分。
但他说着,又瞧了一眼自己的妻。
“只是宜珍要见他,要同我一道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