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习惯于落在她腰间的手,此刻还没越过两人中间的缝隙,就顿了下来。
她虽然也记起了今日是初五,但在初五之外,她又是怎么想的呢?
谭廷悄悄看了妻子一眼,他并不能准确把握她的心思,但向来都是他主动的,这种事情总不能让她主动。
况且她好像要睡着了... ...
谭廷下了决心,大掌终于越过了中线。
不想恰在此时,睡在旁的项宜,突然抬手要撩开纠缠住的鬓边碎发。
她一抬手臂,啪嗒一下,打在了停顿在她手臂上方的男人的手掌上。
两人皆是一愣。
谭廷的手僵住了。
她,不愿意... ...
项宜也没想到这么巧,她看向那位谭家大爷,见他僵着,略略尴尬了一下,手下浅撩了一下头发,待手放下时,默默解了自己的衣带。
谭廷才终于回过神来。
原来是个巧合。
他暗暗松了口气,眼见着她白透的衫悄然滑落雪白的肩头,他不便再迟疑,立刻跟随着她的动作回应了她,也默默解了自己的衣带。
... ...
重重帷帐之间,温热攀升极快,项宜额间出了汗珠。
那位大爷今天不知怎么,似乎是有所顾忌,又或者旁的原因,每一个动作都比从前更慢了许多。
项宜在那慢速下,气喘了起来,止不住抬眼去看他。
不想男人越发让她琢磨不透了,竟在她的目光下,微微清了清嗓子,缓缓侧了侧脸。
房中似有不可言明的羞怯气氛。
只是他那般磨与蹭,弄得项宜极其不习惯,越发气喘又出汗,浑身软绵渐无力起来。
但他还是那般试探一样的小心磨蹭着。
项宜着实抵不住了,但又不便说些什么,只能气息喘着皱眉看了他一眼,也轻轻地清了一下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