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项寓从小就是个争强好斗的性子,在外面没少打架,后来读了书才收敛了些,可惜父亲死后,总有人来项家骚扰,项寓的脾气又冲,三天两头身上带伤。
项宜替自己弟弟处理伤口多了,见了谭建这个倒算不得什么了。
只不过谭建被杨蓁方才弄得痛意未消,若是就这么给他上了草药,他恐怕要疼得叫起来了。
项宜让乔荇拿了一袋子糖过来,叫了谭建数着数吃,从一开始数,逢十才能吃一颗。
谭建听话数数吃糖的工夫,她手下极其利落地将伤口清理了,最后趁着谭建不注意覆上了草药。
谭建还在吃糖,最后这一下疼得差点叫起来,好在嘴里有糖,他怕呛着不敢叫。
项宜见此,连忙示意杨蓁把最后几颗糖一并喂到了他嘴里,哄着他,“好了好了,不疼了不疼了。”
谭建这一口气缓了半天,终于缓了过来。
“幸亏嫂子救我... ...”
杨蓁在一旁嫌弃地哼哼。
项宜见两人小孩子一般相处,十分好笑,但一转身,却看到了门外的男人。
谭廷目光在她脸上微落,便有定在了谭建身上。
他是被他那不成器的弟弟的痛呼声,引过来的。
只是刚过来便瞧见... ...
谭建也看到他大哥了,连忙起身行礼。
可他大哥只是冷哼了一声,用不善地眼神盯了他一眼。
“大呼小叫,不成体统。”
谭建吓得立马闭了嘴,只是大哥也没再理会他,负手转了身去,回了东厢房。
他哥虽然没再多说什么,但谭建莫名觉得自己要完了。
“嫂子... ...”
“怎么了?”项宜将草药收拾了,刚嘱咐了杨蓁两句。
谭建也不知道怎么了,他只是觉得,不能再让嫂子给他上药了,就算是被自己娘子下死手,也不能再劳烦大嫂了。
“辛苦大嫂了,大嫂快回去歇着吧。”
项宜并没怎么领会他的意思,不过天色也不早了,项宜便回了东厢房。
东厢房里,男人给自己倒了杯水,坐在窗下默默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