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阿宝吃了菜粥米糕,她这才松口气。心里猜测是不是姑娘偷偷出去,被姑爷给教训了?两人吵嘴了?
阿宝用完早饭,到灵堂前去,跟裴三夫人和珠儿一起哭灵。
珠儿眼下也有些泛青,她一见阿宝就道:“昨儿夜里听说闹贼了,你住在留云山房,跟南边书房离得近,吓着了没有?”
裴珠替她忧心了一夜,阿宝这才笑了笑:“我不怕,闹贼有什么好怕的。”
“真不怕呀?”裴珠觑着她脸色不似作伪,她一直知道阿宝胆子很大,没想到她胆气这样壮,自己拍了拍胸口,“离得我这样远,听那动静都有些慌。”
她院里的两个粗使婆子,把门守得牢牢的,几个丫头在屋里陪了她一夜。
阿宝问:“你还怕不怕?要不要我过来陪你睡?”
裴珠一喜:“真的?”反正守孝的夫妻本就要分开睡,她光明正大占着阿宝。
“那好,我备些小点心,说好了,可不许反悔。”
“说好了!”阿宝重重点头,她今天不太想见裴六郎。
裴三夫人在前面听着,嘴角微微翘起,还不知道儿子肯不肯放人。
哭过一轮,到后头稍歇片刻,决明着急忙慌跑来找阿宝。
“少夫人!请您救救松烟!”
“松烟?他怎么了?”
“书房里遭了贼,松烟哥正在挨板子呢!”
这就是裴六郎说的动静?
阿宝略一思量,明白这来,这是作戏,那东西不论是真是假,松烟挨了打,假的也是真的。
“裴六郎人呢?”
“公子去渡口接大老爷了。”
阿宝倏地起身:“走,咱们看看去!”
裴观吩咐过后,便离府去接大伯一家。
正坐在渡口茶楼角落的窗边,远望着官船,说是今日一早能到,应当快了。
陈长胜几步上楼来,小声道:“公子。”